华慎行拎着两人份的蛋炒饭外卖回到宿舍的时候周一刚好洗完澡。华慎行给他拆开外卖包装,用好看的瓷盘装好,连同金属汤匙一起端到周一床上的小书桌。
周一的眼睛还红着,眉尖嘴角却是一副很凶的表情:“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给我带了吗?!”
华慎行给他带饭还要被他凶,却好像很习惯一样的平静:“我不给你带你吃什么?”
“我自己去食堂打饭!”周一理所当然道。
“你连送到宿舍楼下的外卖你都懒得下去拿,你怎么去食堂打?”华慎行翻起旧账。
“我就懒了那么一次而已!”周一强辩道。
“那是因为从那以后都是我给你带的饭。”华慎行还是很平静。
华慎行说的是周一刚开学创造的实绩。那天周一没课缩在宿舍睡了一整天却懒得下楼拿外卖,硬是要等满课的华慎行上完课回到宿舍后才吃上第一顿饭。也是从那天起,华慎行就自觉负责起带回并监督周一三餐的任务。
华慎行伸手摸周一的脸:“眼睛怎么了?不舒服?有点红。”
周一眼也不眨地撒谎道:“刚刚洗澡眼睛进水了。”
华慎行立刻去抽屉里翻生理盐水要给他滴眼睛。
华慎行简直把周一当儿子一样照顾,半点也不当自己是外人。他照顾就照顾吧,周一就是受不了华慎行当着别的同学面前也这么黏黏糊糊的,这才有事没事就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要跟华慎行拉开距离。
不过周一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周一从小放养到大也没怎么管过,华慎行接手周一才两年,就已经潜移默化侵入了相当一部分周一的生活了,就像现在,华慎行突然伸手摸周一,周一也没想到要不让他摸。
华慎行掰开那支生理盐水给周一滴进眼里,还是没忍住,在周一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又怜又爱地轻轻亲了亲周一的睫毛。
“你吹我眼睛了?”周一很敏感地问。
“嗯。”华慎行扔掉管状包装,拉开和周一之间的距离免得周一又突然爆炸,“就吹了一下。”
“吃饭吧。”周一刚刚还嚷着让华慎行别给他带饭,滴完眼睛就忘记之前都在吵什么了,舒舒服服地开始吃饭。
华慎行长手长脚地圈着周一坐,周一坐在他怀里,两个大男人挤着用床上的小书桌吃饭。周一双腿还是岔开着盘坐,毫无顾忌地压在华慎行的腿上,吃着吃着觉得华慎行的腿毛戳得自己腿痒痒了,还要多手去摸人家,跟没见过男人腿毛一样。
华慎行被他摸得浑身发热,又不舍得叫他别摸,只能煎熬着把饭吃完。
吃完饭华慎行想起来洗盘子,周一又不让人家起来,硬是要躺在别人身上睡午觉,华慎行一手把书桌连同桌上的碗碟搬起来放到地上,一手扶着周一的腰就躺下了。
华慎行把手伸进周一的衣服里给他揉肚子消食,揉着揉着手就开始不规矩乱摸,周一毫无所觉,八爪鱼似的抱着个人rou垫子,睡得小呼噜都出来了。
华慎行于是光明正大结结实实地亲了周一一口,自顾自当做是今天辛苦忍耐得到的回报。
“宝贝的脸蛋真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