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听后似乎有些失望,又追问道:
“皇叔以为先父能否称得上汉室忠臣?”
“破黄巾乱政,退董卓吕布,自然称得上汉室忠良。”
孙策闻言微微颔首道:
“四年前我给袁公路拿下的庐江郡,是刘皇叔向袁术讨要给刘勋的吧?”
刘晔轻叹了声,不悦道:
“你若是怀恨至此,自可再夺去!将我邀约至此,叙旧算账,难不成你想劝我献城?”
孙策闻言眼睛终于亮了起来,似乎于他而言,今夜终于进入了正题,他道:
”皇叔,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刘勋现在贪图上缭新米,上缭虽小,城坚池深,攻难守易,不可旬日而举,兵疲于外,而国内虚,我若趁此袭之,必夺!”
他见刘晔没有反驳,补充道:
“若是刘勋忍住贪念,不攻上缭,多了几万张嘴,刘勋用什么养活?再退一步,若是他真的解决了粮草之急,我若真要夺庐江,那您认为刘勋能奈我何?”
刘勋当下正是为此事烦扰,他又抿了口酒,让孙策继续说下去:
“皇叔不若成全我,成全刘勋,最重要的是成全皖城的百姓,免受干戈劳碌之苦,况且……”
他拿下刘晔的杯子,就着刚才他抿过的地方,将余酒一饮而尽,眯着眼似是回忆道:
“况且当年是您,摸着我的头说:’只闻生子当如孙仲谋,我却只愿有子类伯符’,我又怎愿真的唐突了皇叔呢?”
刘晔闻言只是叹了口气道:
“可惜,你可没有当年乖了。”
孙策闻言失笑道:
“皇叔,此话何以见得?”
孙策就着刚才的姿势,又凑近了些,刘晔没有后退躲避,也没有回应,只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小霸王这出当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先祖孙子云:’胜可知而不可为也’,伯符能做的只有尽人事,知天命。”
刘晔听后思忖半晌,而后伸手抚上孙策近在咫尺的后颈,用手掌轻轻揉捏了两下,抬眼问道:
“是这个意思吗?”
刘晔欺身将孙策轻轻放倒在床榻,用手指轻轻碾磨着孙策薄凉的唇,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孙策听后闭目笑道:
“既然来了,皇叔难道想这么走了?”
刘晔捏住他硬朗的下巴,低声道:
“我看是你不放心我就这么走了吧?当年我说想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以为我在哄你,现如今你品貌非凡,膂力过人,却又非有勇无谋之辈,智计卓绝先不谈,最可贵的是你御下有方,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至死方休…… ”
说完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孙策的脸颊,孙策经历的大多数是狂风暴雨般猛烈而刺激的情事,这么慢慢悠悠,含蓄内敛的对待还是第一次,他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暗暗咬牙只想让刘晔能快一些……
刘晔看出孙策的不适应。
“要乖,静静享受就好…我会伺候好你的。”
说着就轻轻拉起孙策的外衫,从腰间里衣轻轻探进去,年轻勃发的肉体,腹肌随着身下人的呼吸,似有似无地轻颤……刘晔咳了下瞬间干涩的嗓子道:
“伯符的身子当真是妙!”
孙策一时有些矛盾,既觉得这皇叔过分聒噪,又感觉刘晔的话似乎是有某种魔力,令他心里既妥帖又温热,被年长自己十几岁能当父亲的人欣赏、夸耀,似乎成为了他的软肋,孙策深深吸了口气,又看向刘晔,不得不说,孙策内心格外倾慕刘晔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稳重还有内敛包容,刘晔让他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想要亲近的冲动,他不敢深层去探寻真相,只是调笑道:
“皇叔,天要亮了。”
刘晔温吞一笑,轻轻吻了下孙策有些微凉的鼻尖,就慢慢地舔了上去,刘晔的湿滑灵活的舌头顺着孙策的脸颊轮廓轻柔而又不可忽视地扫了一圈,孙策就忍不住,轻哼出声:
“皇叔,别这样!”
刘晔只是扳回他乱躲的头,又延绵地舔了眼睛,鼻子,嘴唇,到了下巴改为力道稍大的啃咬,一向喜好粗暴性爱的孙策,一时间被刘晔的温柔打得措手不及,身子竟然止不住得轻轻抖了起来,眼圈也红了。
刘晔看孙策咬牙忍耐,身子抖若筛糠,好笑地又把人揽进怀里,拍了拍背:
“伯符,你这样让皇叔觉得欺负了你!”
孙策埋在刘晔怀里,竟真被安抚出一丝委屈,他再也忍不住伸手环住刘晔清瘦的腰肢,刚一环上,就不肯撒开了,他用了点力度,把人紧紧箍在自己怀里,在刘晔怀里闷声道:
“皇叔,等会儿,让我再抱会儿……”
刘晔让他抱了会儿,下身硬得发疼,便托起孙策紧致挺翘而又不失绵软的臀部,让人像个孩童一样坐到自己腿上,用他早就硬挺的雄性性器猥亵地隔着裤子向上顶着孙策的私处,孙策被顶地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