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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7,选4
这个姿势看不见父皇的表情,你心中不安,在他腿上转了个身,与皇帝鼻息相接,气息交融。
他的呼吸重了半拍,你避开他的目光,这才发现眼下情形多么不堪。
皇帝仍然衣衫整洁,只是微微有些凌乱,而你却是衣衫大敞,几近透明的轻纱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你身上,连带着透出底下粉白的肌肤。
你向来深知父皇对文治武功的看重,为了获得他的认可,你日日勤练刀兵,夜夜笔耕不辍,十来年风雨无阻,早就练就一副骨rou亭匀的劲健身姿。即使还有些少年的单薄,但也有了男人的雏形了。
什么弱不禁风、柔弱无骨,这些词与你都不沾边。你也不需要那些东西来求得皇帝垂怜。
你是他的太子,不是他的妃妾。
……但你刚刚,又与那些邀君雨露的妃子有什么分别?
你可以说,留下皇帝是为了解开妖孽的咒术,为了驱赶走妖孽,为了让皇帝早日回归正常,为了大周的盛世江山安稳如初。
但扪心自问,你敢说,就没有过丝毫的私心吗?
你不敢。
你希望父皇留下,不是因为那些理所应当的理由,只是面对恐惧时,向最亲近的人下意识的求助而已。
这不是一个太子应该有的软弱情绪,更不该对你的父皇表露出来。他不会希望看到一个软弱的继承人。
你早该习惯,你不可以依靠任何人,并且牢记这一点。
泄身一回,你的理智重新回笼,眼下这副姿态令你十分窘迫,闭着眼也想得到任人采撷、不堪雨露那些yIn词浪语,不知道自己在皇帝眼里,究竟成了什么荒唐的样子。
你低头拢了拢身上的薄纱,发现还不如什么都不穿,这样半遮半掩像在掩耳盗铃,反倒欲盖弥彰。
顶在你腿间的东西如此明显,灼热隔着一层什么也遮不住的下裳,传递到你身上。
门外忽地传来巨响,“嘭”地一声砸开了门,你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推倒在床榻上,一具炽热的人体压了上来。
“对不住啊,对不住!”
门口的人连声道歉,他的怒火隔着门板也挡不住,“我们这里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儿!你看不住你那相公的人,反倒来找我的晦气,谁给你的胆子?打扰了我的客人,有你好果子吃!”
声音随之减弱,被挡在了门后。
人走了,但你一动也不敢动,皇帝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身体与身上的人牢牢紧贴,对方无法掩饰的迫切与你严丝合缝,热度通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父皇,暗卫呢?”话一出口,你就知道问了一个蠢问题。
“朕命他们跟着二皇子。”皇帝道。
他呼出的气息拂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这是你熟悉的味道,身体一时条件反射地放松,竟显得现在暧昧的姿态有些温馨。
隔得这样近,你几乎能看清他浓密的眉毛,安静注视你的眼珠幽深静谧,长而密的睫毛扫在脸上,带着些微微的痒意,轻软得像春风温柔的吻。
你:
1.告诉他实情,只要你们交合就能快速提升进度,进而赶走妖孽,对他说:“与其让那妖孽来折辱儿臣,儿臣倒宁愿让父皇来做这件事。”
2.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看着他轻声道:“父皇,刚才那妖孽给我下了药,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开。”
3.用唇轻轻碰一碰他的,而后蜷缩在皇帝怀里不说话
4.忽然想放纵一次,装作药效发作神志不清的样子,急切地向他索吻,蹭他硬得发烫的地方,胡乱亲他的脸,凑近他的耳边叫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