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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稍微好转，他那耍流氓的性子又暗中窜了头:“莫名有点惩罚play的感觉。”
这次黎咎没有配合他，他看着纪怀宁的眼睛，声音有些怅惘:“我希望我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作画的心情。”
“与我而言，这是等待你做出选择的几个小时。”
他的目光移向那副精心创作的画:“如果你最后的答案是你没那么喜欢我的话，这幅画我不会送你。我会带走，留在身边。”
纪怀宁呼吸一轻，他感受到黎咎可能有过的悲决，但他不让黎咎纠结于那一个答案，他固执地把他拉回眼下:“现在你把它送我了。”
“对。”黎咎展颜。
他们已经做出了最正确最令他们珍惜的选择了。
“不需要画，看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