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被纱布裹得个严严实实,全身的骨头想被人打散过一般,微微一动就炸裂的剧痛。
林惜顿时咬住自己的下唇,屈辱的红了双目。他本以为那场恶魔的游戏只是他的怪梦,不曾想竟噩梦成真……
他真的…被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男人,在百般羞辱后,占去了身子。
虽然作为一个男人,这说法来得格外可笑。可这偏生是最痛最残忍的事实……
林惜拼命咬着唇想让自己把眼泪憋回去,可结果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目空洞的望着床架,灼烫的眼泪不断的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流下去,将枕巾打shi的个彻彻底底。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活着做什么?
林惜想死,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他连害他变成这样的恶魔的面目都没看清楚,他死不瞑目!
如果生时不能要了那恶魔的性命,那么他就是死了也要化作厉鬼,将他拖下十八层地狱。
恶魔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就是依存着这样的念头,林惜逼着自己苟延残喘。
林惜动弹不得,就像个植物人。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慢慢等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惜耳朵捕捉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嘎吱”声。
听到这道声音,林惜浑身都紧绷起来。既是恐惧,也是屈辱,然而,更是愤怒和仇恨!
对方的皮靴踩在地面发出的声响和那恶魔的一模一样,林惜拼命攥紧拳头,指甲嵌进皮rou之中,也不觉得半分疼痛。
脚步声停了下来,对方似乎停在了床前。
林惜呼吸困难,心里愤怒的情绪拉扯着他。一时间屈辱,愤怒交织混杂,疯狂冲击着他的神志。
他恨不能从床上弹起来,与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同归于尽。
可他做不到。为此,他愈发难堪愤郁起来。
正在此时,林惜听到那恶魔的声音,低沉霸道,自头顶砸落下来:
“怂货,终于醒了吗?”
林惜怒极开口:“我,我不是怂货!”
林惜嗓子干涩,说话吃力,但总归是发声了。
不过,大抵是一方面是太久没开口,另一方面是之前叫喊过度加之深喉,林惜的声音是他从未想到的嘶哑,像暴力撕裂粗布的粗砺声响。
可这话一出,对方像是被突然点爆的炸弹,嘭一下炸开了。对方一把扼住了林惜的脖子,声音冷厉:“你骗我!”
昨晚还装作小哑巴博同情,现在没忍住暴露了。
林惜猛地一怔,眼里闪过惊愕。
他,他的声音!
男人掐着他的脖子,声音讥讽:“装?还在装?”
手霍然收紧。
林惜脸色憋得挺红,但都被纱布遮挡德严严实实,不过那双眼睛却登时憋出泪来,眼周红的出奇,满眼写着委屈与否认。
男人从鼻子哼出一声冷调来,却反倒脱了手。
林惜吃力的大口呼吸。生冷的空气灌进嗓子里,呛得他一阵干咳。
可林惜尚且没有停下咳嗽,便看到了一管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他。
男人的声音冷硬:“告诉我,谁派你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