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琰进屋,预备,起跳,腾空,感受万有引力定律后成功脸着被子扑到他柔软的大床上。
有的虫他醒了,却好像在做梦。
安琰曲着膝盖左右翻滚:改革春风吹满地~
在他翻滚地就快要再次会晤周公的时刻,雌虫终于带着沐浴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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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温热水汽都没有的?冲冷水澡了不起了不起。
零上校进屋便是向着安琰的方向跪下爬行,惊得微眯起眼睛的安琰像弹簧样地从床上蹦下来。
“雄主,奴是您的…雌侍,零。”雌虫的声音低沉而又舒缓,透着些稳重的舒适。
“那你就自称零。”安琰抢答。
“……是。”雌虫犹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应了。
“呃,那什么,我叫德拉库拉·安吉利尔·琰。”安琰克制住紧张和周身荷尔蒙的飘散,顿了顿,“这个名太长了,叫我琰也行。”
互通姓名安琰还是懂的,稳住,安小琰!你可以!
“回雄主,雌侍是没有资格直接称呼雄主姓名的。”
安琰:我怎么像个活的话题终结者,在?救救我?
“呃那你…为什么逃婚啊。”安琰再接再厉试探地问道,眼神却频频瞟向零俊美Jing干的背脊。
这肌rou,这线条,这腰窝,这……安琰目光下移一肘,嗯…得劲儿。
“雄主,奴…零事先不知道婚约是跟您的,奴愿您赐死,只求不弃。”零坚定地说道,微抬起头望着安琰。
安琰:“啊…嗯好看嗯嗯。”
猛地回过神:卧槽我怎么说出来了,好丢虫。
他刚说什么来着,声音挺好听的……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可以挽救一下。
“那个…零啊你饿了吧,噢对了还有水。”拧起床头柜上的碳酸饮料,社交废物·琰努力摆出热情好客的主人家模样。
安琰一拍脑袋,又蹲下身从床头另一侧下拽出一个可以把自己埋一半进去的箱子捣鼓。
“零啊,我这有咕噜兽、狸子、蕨菜、红果……”
安琰吞了吞口水,“…味的罐头。”
“你喜欢吃哪个?”
————
安琰看着对面的雌虫仿佛还没缓过神来的呆愣模样,扼腕叹息。
安琰:我就说我挑的口味各个一绝。看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心动对象都被砸呆了。
“没关系,都是你的!”安琰列出一排颜色不一的罐头,搬到雌虫面前,揉了揉他软和的头发,心里莫大的满足。
————零视角————
我叫零,原T区第三军团上校,现在…大概已经不是了。
被雄虫保护中心机构抓来雄主家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孤注一掷的逃婚会像个荒诞的笑话。
在被提示已被动匹配到不知名雄虫的时候,我愤怒过,无力过,失望过,也…反抗过。
在被抓到的那一刻绝望过。
却在遍体凌伤被他拉进屋后那四目相对的一刻归于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若早知如此……早知匹配到的就是那位只敢默默存于心底的光,此刻只怕是另一幅光景吧。
雄主允许我用自己的名字自称,雄主让我称呼他琰,雄主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可作为一个逃婚罪雌的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不配拥有的东西了。
冲了凉水洗净血污的脊背伤口有些疼,雄主却意外地将目光频频停留在那,是喜欢凌虐的伤痕吗?不由得把姿势调地更端正些。
雄主总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知名的神色看着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我想,我也许还有那么点用处,在这具身体被厌弃之前。
可在我大着胆子回答雄主,宁愿被他宣告死刑也求不要被丢弃时,雄主岔开了话题。
的确,逃婚都做得出来的雌虫,还能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呢,是自己不知好歹。
那一枚枚彩色的,排的整整齐齐的罐头,大概是雄主最后的怜悯吧。
真是个温柔的存在,一如幼时赐予我光明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