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仟驰用力地揉了两下发红发热的tun瓣,满意地听着身下传来被阻隔的呜咽声。他停下来仔细欣赏着这个屁股——江愁本就白皙,从不见光的屁股更是色泽均匀,又浑圆挺翘,被拍打后红色的掌印层层覆盖,因为击打有些不平坦的红肿,白里透红更加可爱。
他半晌没有动作,却他发现手中白里透红的屁股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然后晃动的幅度逐渐变大,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用手撩了一下奴隶的发梢,讥讽道:“怎么?这是饥渴了?想挨Cao?”
江愁脸色更红,仗着低头沈仟驰看不到,做出了更肆意的举动,他左右摇晃了一下屁股,又向后靠,想要依靠到沈仟驰身上,嘴里发出表示认同的嘤咛。
“想要?”沈仟驰懒懒地问“后面这小嘴被人用过吗?”
其实他是明知故问,江愁有多生涩他感觉得出来,可以说现在这副样子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但是他就是喜欢在言语上羞辱他,贬低他,看他羞愧难当、有口难辨的样子更令他的掌控欲得到满足。果然江愁立刻慌张地摇头,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在颤动。
沈仟驰没有理会,而是把江愁扶了起来,让他坐在马桶盖上。他把他的两腿分开,中间的鸟笼就耷拉在盖子的边缘,里面的Yinjing已经完全胀大,被鸟笼紧紧地勒着。
“锁起来都不听话,怎么这么没用?”
江愁意识到主人在看自己,看自己不听话的Yinjing,他虽然看不见,却好像能感到主人有如实质的目光上下逡巡,他的脸更加燥热,这一切落在沈仟驰的眼里分外诱人,心道自己在哪捡了这么个宝贝。
江愁想说话,想让主人帮自己管教不听话的玩意,却被塞住嘴开不了口,只能无助地呜咽。
一只手伸到他腿间,左右碰了碰他的大腿,他知道是在让他把腿张开,于是乖巧地把腿开到最大。这个姿势,在主人面前张开腿,好像...求欢,像是不知羞耻的yIn荡ji子,只能靠着勾引男人生存,生命里只有性和主人,而自己微若尘埃。
他感到自己的Yinjing被抬起,被颠了一下,被握在手上转了个圈,但是隔着鸟笼始终是隔靴搔痒。他忍耐不住,往前送了送。
“想要?”沈仟驰淡淡地问道。
江愁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从来没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过,何况这个人,是他日思夜想的主人。光是想象都能让他无法自持。
而此时他被蒙着眼,堵着嘴,绑着手,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也没有活动的自由,被人掌控的滋味,加重了他的奴性和快感。
他想射。
在认识沈仟驰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冷淡,他不喜欢自慰,哪怕撸硬了射了也没有什么心理的快感和满足。而认识沈仟驰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性,他在沈仟驰的指挥下对自己做着下流的事情,想象着主人看他的样子便难以克制,像一条yIn荡的发情的狗。
而此时梦中的场景到了现实,他从一开始就兴奋了。要不是有贞Cao锁尽职尽责地管控着他的欲望,他可能早就射了。
他又乞求地哼了哼,扭了扭身子想要讨好主人。看不见主人让他抛下了自己的羞耻心,平时让他难以自容的动作此时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
没想到主人却冷冷地说:“你想射,关我什么事?”
他的头发被粗暴的拽起,他整个人被迫前倾,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从情欲里挣脱出来,被抛弃的羞耻心也逐渐占据了大脑。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因着情欲和羞耻愈发的红润欲滴。
他被拽着头发,被迫仰起头,他看不到主人的表情,有一丝慌乱,他想象着主人冷漠的、不屑的、鄙夷的目光,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兴奋,锁在鸟笼里的Yinjing又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
这点变化没有躲过沈仟驰的眼睛,他把江愁的头重重地往上一提,啐了口口水到他的脸上,骂道:“贱货。”
回应他的是江愁的呜呜声,和愈加兴奋的Yinjing。
“啪”,一个耳光扇在了左脸。
“认清自己的身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