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做人了好不好?”沈仟驰从背后搂着江愁,下巴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拱了拱,头发蹭过脖颈,有一点痒。
江愁被痒痒的感觉折腾得清醒了些,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他以为,可能是要做狗,或者是做猫,当他被蒙上了眼睛,堵上了嘴才感到有一丝不对。
他“呜呜”了两声,表示不解。
沈仟驰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跪下,手从身下穿过和两脚一起用长条的枷板锁住,头扭向一边。摆好了姿势,沈仟驰附在他的耳边道:“我看个电影,你是我的扶手。”
冰冷的触感刺入脊髓,毫无防备的江愁重重地抖了一下。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
“一个扶手,还会动吗?”
除了冰镇的饮料,他的后背上又被陆陆续续放了些别的东西,好像是盘子。
他听见窗帘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固定在了自己的口塞上,随着打火机响起的声音,他隔着眼罩也感受到了光亮。
“你可别动,烛台要是倒了…”话没说全,但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还是不够亮啊,”沈仟驰想了想,又拿来一支低温蜡烛,滴了两滴烛泪在江愁的背上,趁着还没有凝固把蜡烛给插了上去。
刚刚习惯了寒冷的背部又遭受了蜡烛的灼热,江愁不敢动,却被刺激地呼吸急促。
“太吵了,你要是控制不住我就帮你管管,”沈仟驰懒散的声音传来。
太难了。背上是冰火两重天,嘴部延伸出去的烛台也烤得脸热烘烘的,偏偏他还一动也不能动,连大声喘气都不被允许。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和呼吸,还要谨慎地提防沈仟驰偶尔的玩弄——他的手时而戳入后xue,时而刮蹭Yinjing,还常在他的后背抚过。
他的脸上被热出了细密的汗珠,带着寒气的冰块却被塞入了他的后xue,再压抑不住发出声音,却又立马被克制,只从嘴角溢出了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呻yin。
哪怕电影的声音要大得多,这声呻yin还是没有躲过沈仟驰的耳朵,他不带感情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扶手不需要出声,没有下一次。”而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一个接一个的冰块被抵入了后xue,实在塞不下了又滑过会Yin和Yinjing。
蜡烛烧完了又点了新的。冰块化成了水从后xue里流出,又有新的补充进去。
作为扶手,他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动,连呼吸都要尽量放缓。大部分的时间里他确实只是个扶手,兼茶几——沈仟驰把手懒懒地搭在他的背上,磕着瓜子,喝着冰镇可乐,悠哉地看着电影;偶尔他又是一个玩具,混上上下都被肆意地玩弄,用冰块、用手指、还有瓜子壳。
扶手的主人用起来毫不怜惜,光滑的背部很快就布满了水渍和烛泪,零散的瓜子壳也撒得到处都是,后xue用力地收缩着,却让剩余的冰块融化得更快。
翻来滚去的刺激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腰酸背痛已算不了什么,克制动作和呼吸才是用尽了力气,冰和热的刺激交替重叠,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可以放松。
当电影声音停止,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他却没有力气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只有瞬间变大的喘气让人知道他还有对外界的感应。
“做得很好。”
他被抱在主人怀里,得到了一个奖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