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看着一打自己的照片,每张下面都标注了时间。
第一张已经是七年前了。照片上他明显很拘谨,跪在地上,肩膀有些佝偻着,像是在害怕,腿也没有分的很开,明显是不好意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得很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一张是上个月拍的。他被吊缚着,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鞭痕,嘴里的圆形口枷使他合不拢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鼻子上被挂着鼻钩,向后系在捆绑在身后的前臂上,为了让鼻子不被勒得太疼,他只能拼命往后仰头。大概是因为刚刚射过,他面色chao红,眼神迷离,泪痕顺着眼下知道下颌,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中间还有他在床上脐橙的、被锁在狗笼里的、走绳的、滴蜡的...不一而足,他看得面红耳赤,飞快地在每一张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文件装回文件袋,绕好线还给沈仟驰。
沈仟驰拿过文件袋,看了看江愁腿间勃起的硬物,问道:“江老师,您的主人看上去很大方呀,这根东西这么自由的。”
江愁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毫无说服力地说:“不是的...”
沈仟驰又说:“那我帮他管管您,您说他会不会愿意?”
江愁哪里敢拒绝,沈仟驰一口一个“您”说得他面红耳赤,他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他应该是愿意的。”
他话音刚落,沈仟驰就拿戒尺拍在了勃起的Yinjing上。戒尺是木质的,沈仟驰用的力道不小,打在脆弱的地方,一下接一下,前端、根部,各个地方都被照顾到。在疼痛下,本已硬起的Yinjing又软了下去。
沈仟驰满意地看着江愁软下去的Yinjing,问道
“您想让我帮您怎么管它?”
“锁…锁上吧”,江愁小声答。
“可是我没有锁呀”,沈仟驰装模作样。
江愁知道沈仟驰这是要演到底了,他也不知道锁被他放在了哪里,但是他对这个房间里东西的摆放位置一清二楚。他想了想,说:“墙上的柜子,左手边第二格抽屉,里面有绳子”。
沈仟驰依言去拿绳子,他装模作样地翻找了一番,兴奋地说:“找到了!”
江愁看着绳子眼皮一跳,沈仟驰拿了最细的绳子,表面虽然光滑柔软,但是因为细,所以捆绑会更痛一些。他暗暗叫苦,却不能拒绝,只能怪自己刚刚没有指定好要哪一款。
沈仟驰拆开绳子,问道:“老师,这绳子要怎么用,您教教我。”江愁哑然,无奈道:“你不会吗?”沈仟驰很无辜,“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不会的。”
论厚脸皮江愁怎么也比不过沈仟驰,他只能“教”沈仟驰怎么用——“你先把绳子绕着Yinjing根部绕一圈,嘶…”
沈仟驰按着江愁的说法绕了一圈,却坏心地左右拉扯了一下绳子,让它像切割一样划过Yinjing根部,惹得江愁痛叫出声,他还一脸无辜:“您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
江愁吃痛,摇了摇头,继续道:“没事,然后你再把它绕过Yin囊,多绕几圈,然后再绕着Yinjing,绕到顶部,打个结。”
沈仟驰就按照江愁的步骤,一步步地把整个Yinjing捆绑了起来,但是绳子还有好长的一串,于是他问:“老师,剩下的绳子怎么办?”
江愁很想说放着别管了,但沈仟驰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实在羞于教沈仟驰玩弄自己,破罐子破摔道,“随你!”
察觉江愁有些恼羞成怒了,沈仟驰低头嗤嗤地笑了两声,又一本正经道:“老师,那我不客气了”。江愁心说你什么时候客气过,看着沈仟驰把两截绳子分别绑住了自己的ru头,因为绳子拉得很直,江愁被迫弓着腰,不然就会一直撕扯着Yinjing和ru头。最后又把两截绳子在脖子上用力绕了几圈,在正面系了个蝴蝶结。
沈仟驰退后几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夸赞道:“老师,您真好看”,又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
“那我不打扰您了,您在这儿等您的主人吧。”
沈仟驰就把无法直起身子的江愁施施然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