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够在游戏里看到沈仟驰,江愁仔细看着游戏里的主人——一身皮衣让他看起来高大又威严,和身上一丝不挂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想说些什么,可是绳结一被从嘴里取出他就张不开嘴了。
他想说主人好帅,还想说能不能把贞Cao锁调得松些,太疼了...但是这一切都不被允许,这让他有些懊恼,只能用一双水润的眼睛盯着沈仟驰。
沈仟驰却没看他,只是在把玩着刚刚得到的道具,给了视觉,就给了隔绝视线的药水,这游戏真是合人心意。接了下一个任务——“爬行”,这实在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致,早八百年江愁就已经被训练得可以通过几十厘米的短绳牵引不依靠视觉地跟在他身后了。
看起来初始的任务只是用来熟悉一些基本的调教,并且得到奖励。
过了这一关之后江愁终于得到了说话的自由,他腿间的Yinjing已经被勒的发紫,尿道塞还再不停运作着,时冷时热的刺激加上旋转带来的摩擦让他再难以忍受,说出的话都带上了颤音:“主人...求您,奴隶要受不了了。”
刚刚对贞Cao锁进行了残忍的设置,沈仟驰快意地欣赏着因为疼痛和刺激浑身都在颤抖的奴隶,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它调成了正常的大小。
虽然没有摘下,但是被折磨已久的Yinjing还是得到了解脱,没有给江愁多少休息的时间,沈仟驰立刻接取了下一个任务——“口交”。
场景变换,江愁被倒吊着,手被缚在身后,高度调整到他的嘴刚刚好够得到沈仟驰的Yinjing。
倒吊让他的头部充血,整张脸被胀得通红,他想要解开沈仟驰的裤子,但是距离却总是差了一点,每当他衔到裤子的拉链,沈仟驰就快速地后退一步,几次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倒吊的姿势也让他气血不顺。
终于玩弄够了,沈仟驰让江愁拉开他的裤链,温暖的口腔很快包裹了还没有硬起的Yinjing。江愁很认真地舔舐着,照顾到jing身,舔弄着gui头,适时地吸吮和顶弄。
他以为这一关就会这样正常地过去,舌头却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沈仟驰不知道又调了什么设置,Yinjing上似乎有什么药物,让江愁的舌头和口腔都突然火辣辣的。与此同时,沈仟驰打开了Yinjing锁,用尿道塞不停地抽插着脆弱的孔道。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江愁差点就想咬紧牙关,平日里要玩这么刺激的沈仟驰总会给他上了环形口枷来作保障,而此刻什么也没有,他全是靠着自己的自制力堪堪忍住,但是也没有办法再像刚才一样自如地做着口交。
“这样可过不了关。”沈仟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如果在限定的时间里沈仟驰没有射出来,就视为失败。看着时间流逝,江愁也很着急,再顾不上自己的不适,他努力地侍奉着沈仟驰的Yinjing,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分外费力,却还是尽力地吞咽到喉咙深处,连鼻子都碰到了两个饱满的Yin囊,充斥着属于沈仟驰的气味。
这种状态下的深喉让沈仟驰身心都十分充盈,他扶着江愁的腰就在他的嘴里毫不留情地前后抽插起来,强烈的冲撞让江愁有了反胃的感觉,甚至带来些许的窒息,充血的头部让他整个人意识都开始昏沉,当沈仟驰泄到他的嘴里时他已经难以作出什么反应,白浊流了满脸,眼睛、鼻子都没有幸免。
通关的声音传来,他最后的意识是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