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渊照例给小少爷上了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需要修复的贵重文物,然而文物本人并没有这个意识——药膏冰冰凉凉的,被打得红肿火热的屁股非常受用,他舒舒服服地趴在洛随渊腿上时不时哼唧两声,被伺候得舒服了还翘起屁股故意去蹭两下洛随渊的手,然后换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才肯老实。
洛随渊可不愿意再让段书诀睡在床上了,顾及他那满是鞭痕的屁股,洛随渊在柔软的地毯上又多铺了好几层棉被,大有你随便滚,滚出这么大的“床”算我输的意思,段书诀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随渊忙上忙下,嘿嘿地笑出了声,被洛随渊瞥了一眼才收敛了笑,却还是没忍住贫了一句。
“先生您好像我爸啊。”
“……”洛随渊脸黑了一瞬,下一秒又朝着段书诀笑了笑,段书诀缩了缩脑袋没来由地感觉危险接近,洛随渊把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后走到床边,轻抚了两下段书诀的头发,稍用了些力气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洛随渊俯下身,凑到段书诀耳边,“爸爸不仅宠你教育你,还要Cao得你只会喊爸爸求饶。”
“……”轮到段书诀燥得说不出话了,他通红着一张脸着实没想到洛随渊还会说这种sao话,他下体又起了反应。
洛随渊只哼笑了一声放开了他,让他趴在床上别动,自己转身出去了。段书诀趴在床上有些无聊,手机离自己有点远,屁股太疼了他连挪动都有些困难,段书诀腹诽着大哥真的好凶打人好疼但是又莫名其妙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床上尽是洛随渊的味道,段书诀眯起了眼睛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香味给弄醒的。
段书诀用手撑起上半身,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甜味道。
“出来吃饭。”
……屁股再疼,也还是要吃饭的嘛。
时间一晃而过,抹的药膏许是有镇痛的功效,两人在家里做了一下午的牵引训练,除了累得段书诀直喘气儿以外没有发生任何疼痛的状况——跪在地上的关节处摩擦产生的疼痛除外。
洛随渊晚上并没有折腾段书诀,只在睡前又提醒了一遍对方,早上应该做什么,得到了对方乖乖应答后便也关了灯睡了过去。
试用期的第三天清晨,段书诀睁开了眼睛,这一夜他睡得着实不安稳,身上的伤是一回事,地毯和铺上的被子再柔软也没有床睡着舒服,不过这也好……至少他在闹铃响之前醒了过来。他缓慢撑起身子,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那药膏很有效,红肿应该消退了一大半,留下些钝钝的痛感,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7:48。段书诀咂咂嘴,自从高中毕业后他就再也没起这么早过……段书诀凑到床头,将下巴搁在床沿处盯着洛随渊盯了半晌,忽而像是着了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
没醒。
段书诀松了口气,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洛随渊并没有具体告诉他请安要怎么做,那就随便他了。他保持着跪姿,等待八点的闹铃响起,免得他叫早了又莫名其妙挨罚。
洛随渊翻了个身背对着段书诀,他睁开了眼,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小崽子还是皮,要寻个什么由头罚他呢?
八点的闹铃声响起,段书诀飞快地关掉了铃声,乖巧地低头等待他家先生坐起来,并送上一句“早上好,先生。”洛随渊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勾了勾手,段书诀一声不吭地爬上床,将自己摊平了趴在洛随渊的腿上,忍不住讨饶,“轻……轻点打,先生。”
洛随渊笑意更深,一双大手在人赤裸的tun部揉捏搓弄,小少爷高高低低地哼哼着,洛随渊今天心情好,只调情似的拍了几巴掌。小少爷满脸通红地跪在洛随渊身侧,赤身裸体的他所有的反应都在洛随渊的眼皮底下,洛随渊伸手随意给人撸了几下便停手了,“试用期的奴隶可没有释放的资格。”他拍了拍段书诀耷拉下的脑袋,掀开了被子,大剌剌地指了指自己已经勃起撑起了小三角的地方。
“口交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