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渊把段书诀翻了个身,性器在后xue里磨了个遍,连大腿根也在颤栗。
段书诀因为受到过多刺激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糊了他一脸,甜腻的喘息也带上了哭腔一个劲儿讨饶。
洛随渊并不想放过他,依然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腰上,男人有些恶劣地拍了拍他的奴隶已经泛红的屁股,命令着他自己维持好姿势。洛随渊两只手托着段书诀的屁股,用了点儿劲将软软的tunrou揉捏出不同的形状,再扒开了后xue。
“抬头,看我怎么Cao你的。”
粗大的性器在xue里肆意抽插,润滑剂配合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搭配上断断续续的呻yin。
上好的春宫图。
洛随渊在段书诀里面射了,有些合不上的后xue挤出一点白浊,因为抬高了腿的姿势往屁股上流淌。洛随渊揉了揉段书诀的ru尖,从一旁拿了根链条扣在了两个ru环上,他轻轻地扯了扯链条,带出了段书诀沙哑的喘息。
段书诀下体还硬着,但现下也没工夫管。他舔弄着洛随渊的性器,将上面的一点Jingye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洛随渊看着那纹身只觉气血又往下体走,干脆地让段书诀趴到地上,性器又进入了对方的后xue,“Cao一下,往前爬一步,爬到窗边。”
段书诀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太听使唤,整个人都快被Cao软了,可稍微慢上一点就会被拍上一巴掌“帮助”他往前逃离。
洛随渊的房间是落地窗,他没有拉开窗帘,反而是将段书诀压在了窗帘上狠狠Cao了起来,窗帘布有些粗糙,磨得段书诀一身的细皮嫩rou有些疼,因为洛随渊的动作而上下起伏,那ru环在窗帘上摩擦得起劲儿。
“呜……主人,主人别哈啊……疼……”
洛随渊与他耳鬓厮磨,咬了咬他的耳垂,手伸到前端解开了绳索,“你不喜欢疼吗,那怎么还硬成这样?”
段书诀呜咽一声,就快站不住,一个劲儿地求着洛随渊让他释放让他高chao。
“等着,一起。”
洛随渊的攻势又加快了些,那力道让落地窗都哗哗作响,段书诀手死死地拽着窗帘,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在洛随渊说出可以射了的命令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得亏他家隔音好,不然以后没法儿见人了。
两人又做了一次,段书诀趴在洛随渊身上,明明是一个骑乘的主动姿势,却完全地被剥夺了主动权,仅仅是被洛随渊Cao得上下起伏,落下时又深深地吞下了那粗大的东西,射了一次,到后来段书诀几乎没东西可射了,Jingye一小汩小汩的流出,看着可怜,又被洛随渊按住了后脑勺接了个吻,将呻yin都压制在了喉间。
段书诀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告诉他昨天一整夜里都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爱。他哀嚎了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洛随渊进来时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他有些好笑地把段书诀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上药。
“都肿了。”洛随渊拿手指沾了药膏,一点一点地给红肿的xue口涂抹上去,不知是因为冰凉的药膏还是别的什么,那小xue一缩一缩的,煞是可爱。洛随渊轻轻的朝着那儿吹了两口气,调笑着“主人给你呼呼,不痛了,乖。”
“还不都是您害的……!”段书诀小声控诉着,连敬称也没敢忘记。
洛家下人都知道,和他们家少爷玩得很好的段家少爷生病了,窝在洛随渊的房间已经三天了也没出现过,每天都吃些特别清淡养生的粥品,连另一位闻楚少爷也来看望了,虽然没见着人,光是听起来也觉得好不凄惨。
而这位凄惨的小少爷正每天瘫在床上,享受着他两个主人的揉腰按摩以及喂饭服务,虽然时不时被调戏一把却没有再有什么激烈的活动了,段书诀表示非常满意,希望两位主人再接再厉。
洛随渊时常得去公司处理一些必须由他经手的文件,闻楚喜欢挑这样的时候下手。
比如上药。
洛随渊给段书诀上药就是不带一丝情欲的上药,而闻楚不同,他一边挑逗着让段书诀硬了起来,一边“一本正经”地上药,在结束后看着人泪眼汪汪的还要调笑一句:“我不过是给你上个药,怎么这么浪?”
次次都让段书诀气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