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突然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发现是梦。他怎么会做春梦呢?而且居然还梦到了小alpha,还是个正常的小alpha!?……眼睛向下身一撇,发现小帐篷正支楞着,内裤还shishi的。
“啧。”
那一天,姜淼都离小alpha远远的,能避开就避开,能不直视就不直视,他觉得尴尬,后来晚上睡前一想,小alpha是个傻子啊……于是瞬间就好了,没那么尴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文清着一整天都很疑惑,咋回事儿?姜淼为啥躲着他?应该不是发现他装傻了……不行啊,这样不行,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就整点儿真的。
过了几天,阻隔贴到了,姜淼立刻就给小alpha贴上了。陆文清十万分不情愿,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这让他很不高兴。贴上一会儿后,他发现他特别痒,尤其是腺体,贴着阻隔贴的地方,身上还有红点点。他该不会是过敏了吧?陆文清立刻兴冲冲地跑去找姜淼,等快到姜淼面前时,他又换成了一副十分着急和害怕的样子。
吓得姜淼立即把阻隔贴给小alpha撕了,然后带着小alpha去医院去检查。确定小alpha为过敏,对xxx过敏,而阻隔贴里正好就有xxx,所以小alpha是不能再用阻隔贴了。
那一箱阻隔贴白买了……姜淼感到十分难过,他的钱啊!一边难过着,一边打算给小alpha买阻隔剂,结果发现阻隔剂里也有xxx,这下好了,小alpha这些都不能用,只能漏着信息素,在他学会控制信息素之前。同·曾·不能控制信息素的姜淼很同情小alpha。然而陆文清对此却十分开心,因为他以后可以继续自由的释放信息素了。
今天晚上,姜淼莫名觉得十分的燥热,明明刚初春啊。
姜淼把被子踢开,却还是很热,尤其是弟弟那里,姜淼忍不住把裤子拉下,用手撸。射了一次后,燥热还是没有消退,后xue分泌着ye体,一张一合,想要有东西插进去。姜淼觉得脑子有些混沌了,他把手指插进后xue,毫无章法的戳弄着,不经意间戳到了一点,姜淼顿时觉得浑身酥麻,于是一直戳弄那里,没有几下,他就又泄了,身体还飘飘然的。燥热稍稍褪去,可过了一会儿就卷土重来。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姜淼挣扎着下了床,去找小alpha。
陆文清等了好久,也没见姜淼有啥动静,难不成那药是也假的!?
在焦急的等待中,陆文清没熬住,睡了过去。睡梦里,他感觉有人把他被子掀了起来,跪跨坐在他腿上,把他内裤脱了,然后他的小弟弟好像被含住了,待在一个又shi又热,非常狭小的地方。
对方应该是第一次口交,技术很差,他的小兄弟被牙碰到了几次,很不舒服。好在对方很快就把他的小兄弟给了吐了出来,然后握着gui头下边,慢慢的,把他Yinjing插进了一个比刚才还要shi热,而且很软的地方。gui头刚进去就被软rou给完全包围了,继续往里深入,直到Yinjing基本都插进去了。然后接下来的一会儿,对方都没有动作。陆文清也就把他给忘了。
躺久了,陆文清曲腿想翻身,但没成功,Yinjing跟着动了一下,可能刺激到对方了,对方突然“啊”了一声,特别媚。这时,陆文清才想起对方的存在。
姜淼两手撑着床,在欲望的驱使下,上下抬动着腰,屁股也跟着小幅度的动着。动了几下后,姜淼就又停下了,这样太累了,还不能很舒服。他还要警觉小alpha有没有醒,身心俱疲。
陆文清刚被舒服几下,身上的人却停止了动作,这让陆文清特别不满,他掐住对方的腰,上下动作着,十分凶猛,跟刚才姜淼自己动完全是天差地别,如果把姜淼的比做春风细雨,那陆文清的就是狂风暴雨。
姜淼被吓地攥紧了陆文清的手腕,他以为陆文清醒了,一瞬间如释重负,没有他想的尴尬什么的。于是,他不再压抑声音,放开了叫床,全身心的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里。
Yinjing在体内横冲直撞着,跟上次做爱完全不一样,小alpha像是化身成了一头野兽,全然不讲究任何技巧,只知道用蛮力,疯狂地顶撞他。身体虽然没有得到像上次那么多的快感,但是心里获得的满足感却远远超过了上次性爱。姜淼感觉无形之中,他心里的某个机关好像被打开了。
陆文清感到自己快要射Jing了,于是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深深插进姜淼后xue深处内,射Jing。与此同时,姜淼也射Jing了,身体本能地抽搐着,也因此,跨跪坐了许久的姜淼终于完全坐在了陆文清身上,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陆文清的身上。Yinjing进去得更深了,姜淼瞬间又被爽到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次性爱之后,燥热感基本已退去。姜淼见陆文清没了动作,加之他自己又累又困,于是直接就趴在陆文清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