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他看准时机,冷不防一拳挥过去,却被眼明手快的制住。
先不论Alpha和Omega天生差异,他惊骇的发现对方的肌肉并非虚有其表,至少在Alpha中,他也肯定是佼佼者。对方单手就能锁住他双手手腕,嘲讽的看着他徒劳的扑腾。
「……这样可不行。」
双手重新被铐回床头,他的空间一下子就限缩成仰躺在床上。
「会抓伤人的小猫,都需要接受教育。」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他看着对方举起另一只手,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
太熟悉了,熟悉的疼痛,熟悉的暴力──明明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他却止不住地想:为什麽要反抗,为什麽要不自量力?听从对方的要求不就好了吗?
如果乖乖顺从,就不会有殴打,这个人已经比迦勒好多了……是的,他在痴心妄想什麽?
「怎麽哭了?」
那只扬起的手没有如预期般落到他脸上,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传来湿意。
「你在害怕,为什麽?」话语充满不可思议。「……你觉得我会打你?」
宽厚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不是说了吗?我把你捡了回来,所以要好好地养着,怎麽会伤害你呢?……你看,」手指移动到他的腰侧,沿着肋骨按压。
「这麽瘦,怎麽行?」
那只手忽然向下潜到大腿内侧,他慌张地并紧了腿,却还是来不及,被他夹住的手贴在不见天日的娇嫩肌肤。
「不要,不要摸……」
他哑声求饶,声音不对劲的恐惧。
对方却好像早知道那里有什麽,抽出手,把他的双腿强硬的分开来──白皙纤细的大腿内侧,星星点点布满凹凸不平的圆形烫伤,丑陋又狰狞。
他痛苦的感觉到疤痕暴露在日光下,皱起的皮似乎如同刚癒合时,随着血液流动一伸一缩。
「好痛……」他喃喃说:「好痛,不要摸。」
指头违背他的意愿,在一个个凹陷下去的挛缩中摩娑。
「不会痛的,真的不会痛的。这里的伤早就好了,皮都好好长着。」
男人诱哄着说:「小猫,你看。」
他红着眼眶垂下头,看到对方伏在他两腿中间,亲吻着那处。嘴唇碰过去,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边完了,又换另一边,伤痕都被仔细的吻过一遍,他紧张的绷着大腿。
「你看,不痛的,对吗?」
他摇着头,拼命平息呼吸,比起痛苦的回忆,被一个陌生人亲吻私处确实成功夺取注意力,让他陷入另一种尴尬的境地里。
男人重新坐起,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手指拭去他满脸的泪水。
「……可以,可以请你把这个解开吗?」
他动了动手腕。
「这可不行,」男人说。「要是你像杀了前夫一样杀了我怎麽办。」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大双眼。
「我没有杀他──」
「你当然没有,是毒品杀了他。」对方已经撑起上身,整个人笼罩住他,墨绿色的眼珠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一般,笃定地直视。
「只不过那麽大剂量却是你注射的。」
他喘了口气,让声音尽量不那麽颤抖,目光四下梭巡着可能的录音器具。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来调查我的?」
「你怎麽总认为我和他们是一夥的?」男人又笑了起来。「他伤害你,他该死。这是我的答案,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
「……我不知道,他的死与我无关。」
「啊,好冷淡。可我喜欢这个答案,小猫就应该和那种浑蛋毫无关系。」
被发现了。
他浑身发凉,心里只有这句话。
虽然下手的时候很痛快,可是看着对方倒在地上抽动痉挛时,他竟然感到後悔,後悔自己亲手打破假面的平静。
他就是一个懦弱、没用的胆小鬼。
那些日子,脚步声、敲门声,无数的记者和访客,警察──杯弓蛇影,一点动静都会让他惊吓得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案子了结,法医监定毒品过量,药头也抓到了,检警说没有任何疑点。
他松了口气,拿着属於他的那份遗产,来到一个遥远的城市,一个没有谁会对他指指点点的地方,在那儿,他只是伊莱,不是詹森夫人,他抛弃过往,打算从头开始。
就这样顺利地过了一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逃离了──不管是迦勒还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好过。
对方正毫不避讳的透露一件事:他清楚他曾经的遭遇,知道那些从没在媒体上出现过的丑闻。
一切的线索都告诉他是来寻仇了,可问题是,迦勒的弟弟和父母会把多余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吗?除了给詹森家族的政治前途增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