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又被弄哭了。
这一次是被他哥哥用两根手指弄哭的。女xue早就被玩弄到shi漉漉一片。腿被迫大分着,露出Yinjing下面两片红肿着的肥厚Yin唇,xue口暴露在空气里收缩着,被Cao成娇艳欲滴的嫩红色,里边含着的Jingye就一点点往下流,腿间被弄得shi滑不堪。
岑州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挠过因为高chao而肿着的rou蒂,轻轻一碰就会听见岑秋的哭腔,床单因为喷出的水shi了一片。
用唇齿把玩着微微涨起的rurou,nai水就顺着ru孔往下流,在白皙的身体上勾勒出名为色情的分界线。被磨人的快感逼得浑身都发颤,岑州的牙齿轻轻咬住sao红的nai尖,轻笑着开口:“岑秋,我说过什么?”
岑秋只摇着头,想要往床边上爬开,却被按着腰拖回来,手指又一次蛮不讲理地覆上来,被迫尖叫着高chao,sao水混着Jingye就从张合着的xue口里溅出来,连哽咽都不成调:“哥、别弄了…要玩坏了……”
两只手都被岑州轻而易举地抓住,被摆出羞耻的跪趴姿势,巴掌就一个个落在两团白皙肥翘的tunrou上,岑秋的哭声因为混着痛的快感断断续续,白rou没多久就布满了红色掌印,像被催熟的桃子,在白色床单之上糜烂又yIn荡地盛开。
手指沾上shi滑的体ye,顺着股缝探进软红xue口,岑州在里面摸到了一串小号串珠,连拉环的线都被黏ye包裹着,扯出来时岑秋又一次在哭叫中高chao,肠道夹着透明珠子与手指痉挛收缩,一股股往外送着shi润ye体。
“岑秋,逼里含着Jingye,后面塞着玩具,这就是你跟哥哥说话的态度?”
早就被高chao快感折腾到失神的少年只能咬着嘴唇呜咽,ru汁在身后覆上来的手掌揉捏下喷溅,Yinjing又一次在射Jing后勃起,一小根东西早就被玩到可怜兮兮地红起来,轻轻一碰就要让岑秋颤抖哭泣。
岑州很少这样发过火了,唯一能记起来的一次是他在生日那天爬上了自己哥哥的床,浑身赤裸着,只有水淋淋的后xue里塞着兔尾肛塞。岑州没回到房间时,他就躲在自己哥哥的被子里自慰,手指揉着Yin蒂,腿紧紧夹住,在无声哭泣里一次又一次的高chao,手早就不自觉地揉着会滴nai的nai头,把哥哥的被子都染上naisao味。
岑州一回到房间撩开被子,看见的就是红着眼睛,手指在下身汁水淋漓的rou缝里不断摩擦自慰,自己的弟弟。
冷着脸问浑身都红透了的少年在干什么,岑秋的手臂便顺势勾上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脯往岑州嘴里送,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汁。
“呜呜…哥、nai头好痒……”
他知道岑秋是在故意勾引他,并非是第一次,偶尔岑秋会打着洗澡水冷的名义只穿着一件空荡荡的衬衫就走到他房间,两条线条纤细的白腿毫不顾忌外人的眼光,肆意在岑州眼前晃。洗完澡了还要探出半个身子捂着自己的胸问他要浴巾,手指的缝隙里隐隐约约能看见颜色漂亮又yIn荡的nai头,微微肿大着,像是被谁吸吮过一样。
明明是最基础的数学题目,还要托着下巴笑嘻嘻地叫岑州教他,耐着性子给人讲题目,岑秋的脚却往外伸,时不时蹭过他的脚踝,又在岑州投来目光时装出一副无辜样子。
他冷着脸问对方:“岑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而他的弟弟只是整个人都缠上来,带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rurou,声音又娇又软:“哥…我喜欢你……”
岑州比自己的弟弟大五岁,那一天他掰开岑秋的腿,把Jingye通通灌进自己弟弟不该长的逼里,哪怕到后来岑秋哭着要他把Yinjing拿出去,手放在哪里都要颤栗,岑州也只是一边Cao着那个流不完sao水的浪xue,一边用手掐着敏感的rou蒂。
他们的父母很忙,总是因为生意在全球到处飞,从小就由阿姨照顾大他们。于是岑州不需要顾忌一切旁的东西与时间,把这个整天沾着一股sao味的yIn荡弟弟给玩弄到失禁,尿ye淅淅沥沥地打shi床单,腥臊味与情欲的味道在鼻腔里交融,性事的结尾是一个并不温柔的吻。
岑州一直知道他弟弟的秘密——本就可以称作娇小的鸡巴下面没有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总是藏着sao水的rou缝,在青春期发育的时候,岑秋会一边哭一边把nai子里一样一股sao味的汁水给挤出来。
岑秋有性瘾,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