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深渊生物基本是没娘的,他们的主要来源是堕落和感染。
有罪者堕落,无能者感染。
你不得不承认多年后的阿瑞斯依然比自己厉害,根据他眼睛的结翳情况,他至少被俘虏了九个月,除了无处不在的深渊气息,期间不知道还被喂了多少恶魔体ye,结果人至今没被感染成恶魔,你自认是做不到的。
出于敬意,你在给人用圣水灌了三遍肠又盯着手术台思考了三分钟后,把自己的卧室分享了出来。
至于客房?没人会在尤兰的法师塔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的。
虽然你现在也很后悔就是了。
你告诉自己洁癖也是一种病,你应该克服它,你已经多次因为洁癖浪费实验材料,其中不少都很珍贵,就在刚刚你还差点弄死来之不易的恶魔藤种子,你必须克服它。
你在上楼梯的过程中给自己做了一点聊胜于无的心理建设,把一杯淡盐水和一根营养剂端到了自己的床头。
床上的人和你离开前姿势一模一样,他察觉到到你的接近,把脸转向你,跟动画片里向日葵找太阳似的。你被自己的联想愉悦到了,阿瑞斯的长相的确太容易让人想到和光明有关的东西了,连带你也沾了光。
虽然你自比太阳也的确有点太不要脸。
他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像有人会抢似的,营养剂却只含着不吃。
你以为他是不喜欢营养剂,你印象里的阿瑞斯从没吃过这玩意儿,他对食物的挑剔让他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回回野外实习都引得无数吃货竞相折腰,高价求他一个队友位,堪称学院一景。
你是看景的人。作为营养剂的坚定拥趸,你的舌头只尝过母ru、营养剂和魔药这三种东西。你的厨房就是个摆设,连那杯淡盐水都是拿工作间里的氯化钠调的。
你叹口气,想让他暂时克服一下对食物的要求,毕竟你都为他暂时克服了洁癖,“咬开猛吸一口别过舌头咽下去就行,乖啊。”
他听话地猛吸一口,但是没咬,你听到他含糊的声音,“不咬…要牙…好好舔……”
你愣了一下,只能怪自己买营养剂永远拿原味棒状基本款。
你把那根营养剂从他嘴里抽出来,上边有三分之一被他的口水润得亮晶晶的,克服洁癖的flag刚刚立下,你气沉丹田闭着眼咬开,“张嘴。”
你身体的毛病比你心里的要少多了,一点作呕的迹象都没有。
你睁眼看到阿瑞斯乖训地张开嘴,还把舌头伸出来,你把白白的原味营养剂挤上去,他稳稳地接住等在那里。
“吃下去。”
他立马咽下去,又把舌头拿出来给你看,表示自己吃得很干净。
你夸他,“真棒,睡吧。”
你在他躺下的瞬间夺门而出,你需要配瓶百灵药剂冷静一下。
工作抚慰了你的心灵。
尽管你比平时多用了半个小时,但你保证这是你成色最好的作品,没有之一,因为你不会再脑抽地用95%纯度的春灵草汁作百灵药剂的溶媒了。
你草草地冲了个澡就摸黑上床,你不想毁了那一点微薄的睡意,身旁的人睡得像个孩子,你对自己说你是自找的。
你合上眼帘。
然后在两个小时后惊醒。
你闻到一股新鲜的尿sao味,你的腰侧shi乎乎的。
你掀开被子,跳起来去开灯,你的判断没错,他失禁了。
你来不及抓狂。
他被你的动静弄醒了,他也发现他失禁了。他摸着那片shi透的床单,声音都在颤抖,“大人……”他跪趴着挪过去,伸舌头要去舔,“贱奴会收拾干净的……收拾干净……”
你立马冲上床抱住他,“没关系……别怕。”
你抱着他去浴室,把你们两个都收拾干净。
他又出了很多汗,你又跑去工作间调淡盐水。
他不敢喝。
你摸着他金色的发顶,咬牙道,“乖,都喝掉,我喜欢你尿出来。”
他有点不信,可还是慢吞吞地喝完了。
你在旁边上网学习怎么制作尿布,顺便烧了床垫和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