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生的思绪回到那次47号房的实践,隐约记得自己昏迷前似乎是有人进来说要找什么创意指导,好像还是和nai茶店有关。
nai茶店虽然是穆寒出资,但是从设计到经营几乎都是浅生在做。
他喜欢这些古典韵味的元素,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去蹭中文系的课,连教授都认识他了,还时不时把他的文章当做优秀作业和大家分享。
穆寒虽然对之乎者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在他的影响下也渐渐地喜欢上古风元素了。若是有什么事惹小孩不高兴了,穆寒搂着人唱唱古风的歌,往往就能把人哄好。连小孩的手机铃声都是《大梦》,换上汉服更是别有一番谦谦君子的意味。
每每社团活动,把他们两个人推出去,不论是赞助还是观众,从来不用担心。
“嗯?”
穆寒见人走神,微微皱眉,反问了一声,把人拉回现实。
浅生垂眸掩下眼底的波澜,语气平静地答道:“你会同意我去吗?”
穆寒顿觉一股邪火腾腾腾地烧了起来,被人堵了一下更是烦躁:“你想去便去,说得好像你没有人权似的。”说完,犹不解气,打开抽屉找了张沈文轻的名片扔在桌子上,“喏,你自己联系他就行了。”
浅生看着名片,没有搭理穆寒的后半句话,却被前半句刺激到了,愣了半晌,才微微启唇:“我们说好了一年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语气里满是委屈,颇有一种“你答应了我却没有信守承诺”的委屈,还有几分“但是没关系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高兴”的忍让。眸子上蒙了一层雾气,桌前的穆寒模糊了轮廓。
“明明没有几个月了,你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还是你怕我会对靡央下手......”
“够了!”穆寒原是想解释什么,却在听到浅生提起靡央时愤恨地打断他的话,“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再做什么,现在的我只能防患于未然。倒是你,别说是几个月,便是几个星期,甚至几天,你想做什么的话,有谁拦得住?”
穆寒死死地盯着浅生,像是想把人剐了才好。
重新捏起沈文轻那张名片给浅生看,每个字都带着冰碴,面容严肃地警告浅生:“乖乖地去沈文轻那,我不计较你什么。不过,你要是再敢有什么小动作,算计到我兄弟头上,别怪我心狠。”
浅生垂了眸子,几个呼吸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重新扯出一抹职业微笑,像是领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份内工作一般,双手接过名片:“浅生知道了,老板放心,浅生懂规矩。”
我会死死地记着我给你的承诺,也会记着你说过的,我若是不安分,你会打断我的腿,把我扔出去。
转身出了书房,掩上门,像是没事人一样回了房间。站在书桌旁,拨了电话联系沈文轻。
“沈文轻先生吗?您好,是穆寒先生让我联系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