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两个男人,任凭处置。
“真棒……”
贺呈怜爱的摸了摸莫关山的脑袋,首先动作起来,贴着贺天的阴茎在紧致的后穴中艰难的挺进,小幅度打着圈,让莫关山慢慢适应着,他们都知道这很艰难,所以这一步进行的格外缓慢。
渐渐的,绷紧的肉壁终于开始恢复了蠕动和收缩,贺呈揉捏着手下软绵的臀肉,提胯开始三浅一深的抽送起来。
和另一个男人的勃起紧紧相贴,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阴茎上血脉的搏动,贺天半软的肉刃在菊穴的包裹和贺呈的摩擦下再次苏醒过来。感到体内又被撑大几分,莫关山闭着眼睛酸软着手臂抱住了贺呈的脖子,贴在男人汗湿的肩颈快速的抽气。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知道这两个男人已经用了他们最大的忍耐,才没有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而他,只需要在最后关头回报给他们一点点的忍耐,就能让他们获得极致的快乐。
最终的契合让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按捺了半晌的两个人终于放开了动作,开始蛮干起来。两杆肉炮一前一后默契的配合着,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狰狞的巨大撑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狠狠干穿,而脆弱的前列腺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止的被残忍的折磨着。
莫关山被这种绝顶的快感折磨着,不似干他的男人那般性能力强悍,才射过不久的性器此时颤颤巍巍却明没有觉醒的迹象,疲软无力的下垂着。无法勃起却要生生承受空前的快感,整个人仿佛都成了用来给人干的性器,没有思维,只是在不断被操开的过程中循环往复。
肉壁遭受着如此残酷的性事,失调般分泌出大量肠液,像是被干潮吹的女人,莫关山此时的身下涌出一股股粘腻的液体,自发的润滑着,为体内的两只巨兽减少前进的阻力。
浴池的水在两个猛男的激烈动作下震荡摇晃,啪啪作响,除了水声,室内便只剩男人的粗重喘气。而被疯狂操着的莫关山更是出气多进气少,他口鼻大张想汲取氧气,却总是被身下的重击打断,仰着脖子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咽喉,无法将空气吸入肺中。
要……哈啊!…要死了、呜啊……
胸口剧烈起伏,莫关山扒在男人后颈的手开始松懈,他的脸憋的通红,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但却并没有多余的力气让正埋头苦干的两个男人注意到。
已经各自射过一次之后,贺天和贺呈的耐力都有加强,可是此时此刻的双倍快感还是让他们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无法自拔,只想干的更深、更快!
哪想包裹住他们的血肉再次猛的收缩,阴茎被猝不及防狠狠一夹,差点直接射了出来。操!已经濒临界点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按住中间的红发青年发狠冲刺起来,速度之快,抽动的腰胯都有了残影。
莫关山眼前发黑,浑身震颤,男人们的再次发力让他高昂起头,却只发出一点儿破碎而嘶哑的啜泣声。
要被操死了!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在他晕倒的瞬间,贺呈和贺天也争相喷射出来,已经闭上眼的红发青年失去意识后还被男人内射到高潮,不时的抽搐着,过了半刻,两个男人把射完的阴茎先后抽了出来。
霎时,大量的白浆顺着无法自然闭合的红艳穴口流了出来,汩汩而下,将已经冷却的热水变得更加浑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