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熟悉的心悸袭来时,我就知道漫长的安定时光又结束了。
为了避免之前无数次因为愣神而被硬生生扔到街头的下场,我迅速裹上一旁被揉得糟乱的衣服,如同离弦的利箭般冲了出去,浑然不顾床上那个咿呀大骂的老男人。
赤裸的脚底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噔噔的闷响,我跑得好似脱绳的野狗。松垮套上的袍子被刮向两边,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股间的Jingye随着狂奔癫落一路,被Cao得发软的大腿大跨向前,虚软轻盈得仿佛要飞起。
我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
在瞥到那缕从小隙泻出的光线后,我眼中一亮,毫不犹豫地扑上虚掩的后门。
当感受到门板被轻松撞开,前倾的身体呈现将要摔倒的姿势时,得意的微笑在我的唇边若隐若现。
成功了!
我为将第一次逃脱快活地欢呼,可那前后存在连一秒都不到的笑容下一刻便僵在脸上。
怎么……会?
痛。无法忍受的痛。
从还没跨出的那只脚向上,我的骨头被一节节敲碎,无形的钝剑仿佛凌迟一般片下我的血rou。
面部的神情瞬间扭曲成惨烈的恐惧,我的喉咙溢出不成音节的嘶哑呻yin,眼膜上因为疼痛变幻出斑彩的色网。
而眼前的景象也在天旋地转间变得陌生而熟悉。
命。
我贴在冰冷的地面,闭眼自嘲一笑,被磕得满腔锈味的嘴里反复咀嚼这个字。
这个从不知道多久前就和我紧紧捆在一起,无法逃脱的字。
千次还是百次,我又趴在这条热闹的前街,比ji子还要不知羞耻地大张着腿将身体呈现给路过的每一个人看,看我如同破布一般肮脏的身体。
凌乱成缕的头发贴在我的脸上,将来往不息的人都勾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聚起涣散的双眼,迷茫地寻找着。
被掏空的身体承受不住仍一波波卷来的痛苦,我知道我必须马上找到一个愿意和我对上视线的人,否则这种折磨将硬生生把我痛晕过去。
痛晕再痛醒,永无止境,直到有那一个人的出现。
我恐惧这种结果,可是现在没有任何愿意低头看我的人,他们仿佛对我的存在熟视无睹。
我咬着下唇,咬破了血,咬着模糊的rou,拼命想要维持清醒。
傍晚将逝,微弱的霞光淹没在由近及远逐渐亮起的灯笼里,我的眼前已经布满圆亮的糊点,人影拉成暗色的长形,如同鬼魂般来回晃动。
虚握成拳的手无力地松开,我已经分辨不出眼前全部糊成暗色背景的画面中有没有人在看我。
好痛……
我含着满嘴的血,无意识地在沉沦中挣扎。
而在这时一抹细长的白色身影突然闯入我的视野。
心跳一瞬间骤停。
这个人……
我痴痴地虚聚着那一抹逐渐走近的身影,用仅存的力量向他伸出右手。
带走我。
他搭上我的手,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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