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女人
李斐然见小情人很是担忧，还是决定现在查那冰山美人去哪里了。
吃晚餐的时候，听人回复严清在槐安路的酒吧，他也是吃完了，再问小美人要不要一同去。
小美人摇摇头，说就不去打扰了。
伺候着李斐然出门，李斐然走之前小美人还抓着他的手道：“斐然，等你回来，能否商量件事？”
“好。”
小美人闻言脸上都要笑出花来，踮起脚，亲了李斐然面颊一口。
半个小时后，李斐然来到槐安路，找着了严清所在的酒吧。
他一向不爱来这种街头巷尾的酒吧，也没什么乐子可以找。
那间叫「清幽」的酒吧还挺店如其名，生意冷清，李斐然走进去，里面零零落落没超过十个人，看起来都是老顾客，他这个陌生来访者一进来，眼睛都齐唰唰地看向他。
主要是李斐然的气质也与这不搭，有点眼力劲的都知道这人身上穿的物件都极贵，更别提李斐然那一身傲人非凡的气质，如此身高腿长，相貌俊美的男人，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几分，一时让人愣神，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严清瞧见李斐然，也愣神了。
李斐然冷白的皮肤，被彩灯打上暖红，使得面容越发俊美诡谲，男人丹凤眼向上翘着，自有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
“能耐啊，想走了也不说一声？”李斐然在他身边坐下。
严清坐直身体，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说道：“我以为我受得住，结果显然不行，契约就取消吧，我也不会跟你要一分钱。”
李斐然叫了杯招牌酒，侧身看着他道：“不必了，好聚好散，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你也跟了我快一个月了，该得的也少不了你，你也是因为缺钱才跟我不是吗？又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
严清嗬嗬冷笑，眼睛就红了，他问：“你这样的人，有喜欢过人吗？”
李斐然轻笑一声，他这样的人怎么了？怎么可能没喜欢过呢。
“有啊，我喜欢周子倾。”
严清：“……”
周子倾？那个息影的国际巨星？李斐然是在耍他吗？
李斐然看他的眼神便知他不信，再回了句：“我可从来没骗过你们，爱信不信。”
严清冷笑道：“说到底，你也不过当我们卖屁股的。”
李斐然忍不住笑，没想到严清喝醉了，挺敢说啊。
“怎么会，你以为我有个屁股就上？”
“跟你的就都是卖屁股，你给钱他们提供服务，不都是这样，他们比我高尚多少？哈，你情人这么多，你又给过谁真心，都是卖的而已，只不过嫖客就你一个。”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什么意见。”李斐然道。
他的确没对他们动过真心，一开始都说明了是包养，把他伺候舒服就有钱，谈什么爱不爱的，累得慌。
“你肯定觉得我们不配。”严清嗤笑。
李斐然见这冰山美人是真伤心了，他抿了口酒道：“你难不成还想跟我玩真的不成？”
严清听着李斐然吃惊的语气，低下了头，身份地位的悬殊，他俩之间这依附的关系，谈真心也只会被藐视不配拥有吧？也就冷道：“只是恨你，放任其他人来给我这么大的侮辱。”
“……”李斐然歪头看了他片刻，最后道：“行吧，我也懒得养着你们了，真够累的。”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杯壁，晃动着蓝色的酒水，慵懒地道：“你也别在这里买醉了，回去歇着吧，我明天就给你出气，遣散我所有情人。”
在严清震惊的眼神中，李斐然笑道：“当然也包括你。”
……
差人把严清送回去，李斐然嘴里叼根烟，顺着道路往上走，漫无目的地闲逛，没想到拐个弯就到了灯红酒绿的街道，这有点不夜城的意思，来来往往都是来找乐子的成人。
李斐然吐了口烟，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为了戒烟他叼了几年的棒棒糖，今天心情实在不爽，搁下面兄弟那抢过来一包。
透过烟雾，他看着不远处在街边搔首弄姿的女人或男人，再就是那一排排风格各异的酒吧，昏暗的灯光映照着醉态横生的路人，真是光怪陆离的风景，却也人间真实。
李斐然嗤笑一声，本来打算转身走人。
视线里却意外瞥见一人，惊得他嘴里的烟掉落，烟头砸在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他眼睛还是紧盯在那人身上，连低头擦手背的功夫也没有。
光影洒在不远处，那身形高挑的女人身上，那站在角落抽烟的女人，分割着光与暗，她面前的男人极力表现讨好她，她嘴角微翘，薄凉地笑着，额头上那黑蓝色的火焰纹身，让这女人瞧着即美艳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