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炎从来没有想过楚然会不爱他。
楚然怎么可能不爱他。
从他还没有现在的地位和身份开始,楚然就在他身边了。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一次又一次打破楚然的底线,他在楚然胃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强迫他做爱,他在和楚然的婚房里面和很多情人上过床,他无声纵容地看着公司的人还有他的朋友一次又一次地用话去侮辱楚然,他一次一次告诉楚然他不配得到自己的喜欢。
楚然生气过,伤心过,甚至是哭着求着陈继炎不要这样做。但是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陈继炎,就算遍体鳞伤也要笑着让陈继炎不要忘记吃早饭。
所以,陈继炎根本没有相信楚然说的话,他比谁都知道楚然有多喜欢他。所以,他以为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是楚然为了气他做出来的。所以,他想只要他哄一哄,他们就可以回到从前。所以,他认为他不在意楚然和别人上床,他只是不爽一直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
他不可能在意楚然。他绝不可能。
但是陈继炎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他这么难受,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分开他们,反而害怕楚然看到他而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手足无措了,也很久没有...这么害怕过。
陈继炎甚至是狼狈地逃出了家门,他开着车迫切地想逃离那个地方。
到最后,陈继炎发现自己还是来到了公司楼下。他失魂落魄地进了电梯,按下了自己办公室的楼层,却在去办公室的途中碰到了自己的员工。
是一个很热情,同时也很不会看眼色的后辈,陈继炎漫不经心的想着,所以他的部门同事才把事情都推给他,让他这个点还在加班吧。
陈继炎随意闲聊了几句便自顾自的上了楼,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拉住。他不耐的皱着眉头却发现眼前的员工脸色通红的说:“老板,那您有事随时叫我,我...我都在的。”
陈继炎摆了摆手就走了。他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淋浴间,脱了裤子就开始粗鲁地给自己撸管,他性欲强,除了去情人那里偶尔也会自己解决,但是却发现今天总是差点感觉释放不了。
陈继炎狠狠锤了一下墙壁,然后去办公桌拿起了工作联络专用的电话。他记得刚才那个人好像叫周洋。
周洋一进门便看到陈继炎半裸着身子靠在桌子上面,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的犹如神祗。他红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却听见他的神祗暗哑着声音叫他过去。
陈继炎看着眼前面容清秀,满眼倾慕的少年,想着自己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疏解欲望了。他让周洋坐在办公桌上,用手指草草给周洋做着扩张,然后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就想直接Cao进去。
周洋白着脸忍着痛,却并没有阻止陈继炎的动作。他熟练的叉开腿玩着自己的Yinjing和ru头,然后放松着后xue想要吃进去陈继炎的rou棒,随着陈继炎的动作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陈继炎皱着眉头,却觉得还是不够爽。他索然无味地挺着腰,脑子里面却突然一闪而过刚才看到的楚然高仰着头高chao的脸。
陈继炎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楚然,想到了他高chao时shi润的眼睛,微张的唇,微微泛着汗渍的皮肤。
如果是楚然的话,如果是楚然在他的身下的话。
周洋只感觉身体的巨物越来越大,陈继炎在他体内埋得越来越深。周洋又痛又爽,他忍不住翻着白眼叫出了声:"嗯…老板,陈总,啊…好大…我受不了了…好爽…啊…我要被Cao死了。"
陈继炎却烦躁地捂住了周洋的嘴,他不耐地让周洋闭嘴。
闭嘴,才比较像楚然。
而此刻的楚然正无力地趴在浴室墙上,在充满热气的氛围下思维混沌的迎来了自己的第三次高chao。
他一边转头和身后的白继欢接吻,一边求饶:“不行了....继欢,我真的...不行了。”
白继欢撒娇地用头蹭着楚然的身体,下面却像狼一样凶狠地一遍又一遍插进楚然的身体。
他舔了舔楚然shi润发红的脸颊说:"夜还长着呢。楚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