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褪去,青空白日转瞬便成了灰蒙一片,却能依稀可见几点白光。
莲的衣角被狂风吹得咧咧作响,于其中摇曳若青姝一般。眼角的红痣愈发显得生动,一头赤丝散的如昼焰一般,散华千万……妖冶似乎就是为了形容他而存在的。他的双眼就是那掠魂的弯钩只一眼便能轻易夺去他人的魂,盈柠一抹融于天地,双手的细簪只需轻轻一划,无数亡魂皆断于其下。鬼族的第一强者便是如此无可撼击的,美丽从来就不是累赘,而是他的一道防线,令所有妄图挑战他的,欲要将他擒魂折骨的不善之人通通斩于其下。是了,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会让什么人觉得他不好惹?
与他对立着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强大,一柄暗色长刀立于风中,一头黑发杂乱的披在身后,额上的长疤从额间直直划到耳处,黝黑的肤似于暗污相融入,结实顽硕的身子如定山,红墨色的衣如火般延于风中,一路散开,危险强势有如火鹰……与充满危险却让人忍不住靠近的莲相比,他显得十分普通,唯一胜于莲便只有那身强势至极的实力……以及那吓人的面孔。
如果有知情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凶神恶煞的人正是妖族强者——银谷
银谷握着手中的长刀,凶恶的脸上无悲无喜,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和莲死斗。
莲清亮的眼上勾起一沁水涟,双手握着簪枝,一个漂亮的簪刀舞带动着他的衣尾,如花一般绚丽惑人。只一瞬便抵到了银谷颈上,银谷也不慌,任由鬼簪刺破他的肌肤,左手一反便折断了那支鬼簪,另一只手将莲的手臂一折,只听闻骨裂一声,莲的手断了……
与莲双眼相望的瞬间,银谷便知道自己中计了。急着抽身于外,却被莲的火发紧紧地勒住了双手。
“银谷,我们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莲的手迅速正了回来,无数的看不清的亡魂从盈柠春袖中涌出,如游离于外而渴望生机的麒木丝一般攀上了银谷的全身,将其紧紧禁锢住。
皙荼如玉的手寻遍银谷的全身,随他而来的幽魂也一并顺着指尖游进了银谷的体内,冰凉的没有温度的如水一般的不知名物体让被制住的银谷感到不适,为了对付他,莲竟然用了魂袖,真是难得啊。
银谷感到一阵讽刺,那人在面对像溪朝那般强大的敌人的时候都不曾用过如此狠戾的招数,今日却尽数用在了他身上。只因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冰凉的手指如水蛇般灵活的划过银谷的脖颈,莲动人的外表下满是轻蔑,敛了敛眼中的不屑,莲尖利的骨甲顺着下滑,刺破了银谷的肌肤,不同于人类红色的血ye,银谷的血是黑色的,宛如地狱的浊魂火一般。污浊是它唯一的特点。
“银谷,你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莲的手不安分的往银谷身后移动着。盈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小半截玉臂,纤细的骨甲一直往下滑动着,所及之处带动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细细长痕,红红的格外晃眼。
“那些恶心的东西不停的巴在我身上,妄图吞噬掉我的灵魂,却都因为我的外表而掉以轻心,被我斩杀殆尽……我很羡慕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但你太过于完美了,完美到我想毁了你……”
他说着,银谷体内的幽魂因为他过分激动的情绪,而在银谷体内乱窜,天上人间在此刻却成了炼狱……银谷因为疼痛难忍而颤抖着,高大的身躯止不住的缩成一团。强忍着疼痛,银谷出了声:“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和我死斗?”
“不,当然不可能如此简单……”莲的脸庞被一种名为疯狂的情绪所覆盖着,骨甲捏着银谷的脸,“我一直想说,那个人类配不上你!凭什么如此低贱的血脉可以让你喜欢上他?如果是因为面貌,我完全可以胜任于他……好吧,说这么多,你也不会懂的。”莲叹息一声,手轻轻一掰便折断了银谷的手和脚,“为了防止你逃走,我只能这样了。”回应他的只有银谷痛苦的呻yin。
莲解开银谷的身上的衣裳,其实也不算衣裳,就是遮住羞处的布。
自言自语道:“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懂的,或者说你不需要懂。”
他的红舌轻轻舔弄着银谷胸前的两点,紫红色的两点在银谷黝黑的肤上显得格外诱人,色情的红点密布在银谷的上身,莲的手仍在不停的燃火。
如火般燃烧的焰欲,让银谷早早的泄了身,妖族的人并非没有欲望,他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美丽的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睫处,纤细的指微微划过银谷的欲根,轻轻抠搜着,另一只手稍稍包住他的欲根,上下滑弄着。衣滑肩香,眼存春情万千,颊染红醺一片。他就像个魅人心神的狐妖,在勾引着他这个无用的雄性。
银谷真的一直觉得莲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人了,直到他看到了莲Yin险狠戾的一面。他并非不喜欢莲,只是这种人注定是个有野心的,他不可能让他爱自己的……更何况他还有了心上人。
但身体的欲望却在一步步的背离他的意愿,让他沉溺于此。银谷感到一阵悲切,是了,他如何与这个人比?他什么都比不了。
第一次的高chao过后,银谷短期内无法继续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