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一个男人,我的青梅竹马达克安。
此刻他正在我的面前勾搭另一个男人,他跟那个男人勾肩搭背,聊的愉快,我嫉妒的发疯,却只能拿着酒杯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应付身边的人。我三分心神用在应付聊天上,余下七分都远远追随着那个背影,他正将叉子从丰润的红唇里抽出来,我几乎能想象他含着我老二的样子,该死的yIn荡,该死的勾人。
达克安一直都很漂亮,我很清楚,那种漂亮不是身体样貌上的漂亮,正相反,他健壮又英挺,俊美的有如远古战神阿瑞斯,在我们这些为他所惑的男人间掀起战争。他漂亮在他的体态,他的肌rou,他的举止,他的气质,他的一举一动都该死的漂亮,漂亮的我只想狠狠的把这个尤物按在身下,抓着他那挺翘的屁股把我老二Cao进他那热shi的小洞里,顶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他嘴里塞上我的臭袜,揉他的nai子,打他的屁股,把玩他的老二却又不让他高chao,哪怕是求饶也要狠狠的干他,直到我爽完再好好的安抚他,也许我可以试试让他chao吹,他足够健壮,也足够禁欲,估计那时他一定抽噎着落泪,爽的翻白吐舌泪涎泗流一脸痴呆相,老二半硬着射出一股又一股尿ye,漂亮又yIn荡。可我没法出手,没法实现我那Yin暗的构想,他足够强大,也足够有魄力,贸然的试探只会让他迅速远离你,其他的男人就会立刻把你踢出这场游戏,我见过一个失败者,他违规了,出局的很难看,我握着一手好牌,可不想像那只丧家犬一样一败涂地。
这是一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游戏,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游戏的最终大奖,他同时吊着我们这么多人,而我们一个个都心甘情愿,他就如那高高在上引爱神妒忌的海lun,享受着我们的明争暗斗,又在我们过火的时候表露出不喜。
所以没有人会越界。
“哦,卢森哥,你来啦,宴会愉快吗?”他脸上绯红,看到我过来挂着惊喜的笑意,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光,让我又有了某些下流的联想。
“对,来看看我的男伴抛下我自己跑哪逍遥去了。”我礼貌的笑笑,贴着达克安坐下,伸手把他揽到怀里,他顺从的靠在我胸膛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对面的男人眼神陡然锋利又充满威胁。
我笑了笑,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酒,亲昵的捏了捏达克安有些发烫的脸蛋,掐了掐他饱满的胸rou,毫不在意那个男人Yin沉的表情。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意义,也是达克安带我来这个宴会的意义,我是他身边的帕里斯,我将他从那些男人身边夺走,然后守卫着他,可他从来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这才是游戏得以持续的秘密所在。
我爱这个小混蛋,也恨这个小混蛋,他太懂得玩弄人心,语言挑逗了。我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要把自己立在靶子上,可当他甜甜的叫我一声哥哥,软软的撒个娇,再在那么多人妒忌的目光下唯独和我举止亲昵,我就无法自拔的答应他,允诺他,因为我喜欢这样出风头,并在他的帮助下换取事业上的进步,他也清楚,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以他朋友的身份做他的男伴来参加这场名流盛宴,我出了风头,拿到了好处,而他得到了保护。
他可真是该死的聪明,不是吗?
奥斯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我敢打赌他是为了达克安,这个高挑漂亮的年轻人冷淡的向我打了招呼,转头就对着达克安毫不吝啬的展示他的笑颜,这可真该让他的粉丝们看看。我按下心里的恼怒,看着这个年轻人不得章法的向达克安试好,他一定会失败。
色鬼老头子维利曾无数次约达克安吃饭,可达克安每次都礼貌的拒绝了他,达克安可以允许自己去约别人吃饭,送别人礼物,和别人一起出去玩,却不允许这些行为掉个个,他会对一切约他的人说no,除非他真的想去别人家坐坐。他自傲又矜持,卑劣而低贱,高高在上又低贱恶劣,就像他的身体,强壮又柔软,充满了矛盾,如同一个诱人的谜团。
这场游戏中的老手都很清楚,你可以靠近他,却一定要保持一定距离,等待他来靠近你,有时候他离你那么近,似乎唾手可得,但他又会倏忽远去,让你一个人留在原地抓心挠肺。
我无心再听他们聊些什么,奥斯汀这个毛头小伙子在达克安的提携下顺风顺水,还充斥着年轻的热情和纯真,达克安喜欢这种冲劲,所以他的一腔热血被保护的很好,他会好好的保护他的君主,不让那些不懂游戏规则的男人去摸达克安的屁股,而我可以趁此多拿一些筹码。
宴会上人人带笑,金雕玉琢,觥筹交错间是心照不宣,独自清闲处是怒不可遏,如同我们的游戏,谁也不能结束,谁也不想结束。
已至深夜,宴会渐止,我陪着达克安走出大门,他俏皮又挑逗性的看着我,手指上晃着一串我没见过的钥匙,他拉着我,走得那么急,那么快,让我乘着酒兴心猿意马,他拉着我走到一辆没见过的宾利前,“走,跟我一起试试菲特送我的新车。”
夜风很凉,我的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