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沛一手端着金黄的煎蛋和培根,另一手是厨房见两人中午都没下来用餐准备的鱼片粥。
喻礼在薄被下玩着手机,游戏音效很大,谭以沛这时候才会想起喻礼某种意义上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孩。
喻礼在玩一种很吵的游戏,噼里啪啦的响声盖过了谭以沛开门的声音,闻到香味他才扭过头,丢了手机,艰难地坐起来。
谭以沛默默想,下回可以让他坐在怀里,从下往上来一次。
喻礼低头喝粥,吃得有些急,伸出来的舌尖被烫红,又被谭以沛勾着吮吸很久。
他把明显看得出是谭以沛做的煎蛋和培根留在最后,像是品尝山珍海味似的细嚼慢咽吞下。
谭以沛看他擦了擦嘴,于是收了碗碟,到楼下时候和周哲吩咐了一些事情,又端了杯热水上楼,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喻礼已经睡着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上,发出均匀到香甜的呼吸。
谭以沛这次光明正大,不再偷偷摸摸地上床,隔着薄被将喻礼的后背贴在自己胸膛前。
喻礼很瘦,隔着薄被都能摸到他的肋骨,谭以沛闻他的发香,接着喻礼搁在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解码,盘算着什么时候让喻礼提出把自己的指纹录进去。
是QQ提示的新消息。
谭以沛几乎不用这个软件,他点开看到一个叫“远近”在问喻礼:“不打了?”
谭以沛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简洁的好笑,好像是在玩一个打架的游戏,全程对话不超过三个字:
远近:“打?”
年年:“好。”
远近:“?”
年年:“忙。”
偶尔喻礼也会主动喊“远近”上线,“远近”回复更简洁,只一个句号。
谭以沛先是被两人的交流方式逗乐,随后立刻心底里冒出酸水,气这实际不存在的默契。
他定了定神,想来想去对方也只是游戏玩伴,没什么可在意的。
谭以沛抱着喻礼躺了一会便去书房处理工作,到傍晚,年年钻进书房咬他裤腿时才将将回复完邮件。
喻礼还在睡,谭以沛轻轻叫他起床,难得看见他赖床的样子。
谭以沛只好把他抱起来去浴室给他用毛巾擦脸,喻礼勉强睁眼,沉沉的脑袋靠在他肩上,让他心里又酸又软。
谭以沛抱着他下楼吃饭,饭厅只有他们两个,谭以沛享受了一次喂小孩的机会。
他喂一口,喻礼吃一口,迷迷糊糊吃下不爱吃的蔬菜也只皱皱眉,勉强咽了下去。
谭以沛两三口填饱肚子,不打算让喻礼再这么睡下去,不然作息就乱了。
他问喻礼要不要出去走走。
喻礼摆摆手,打算起身回房间继续睡。
谭以沛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喻礼看着他:“我好困。”
谭以沛却问:“吃饱了吗?”
喻礼摸摸肚子,好像没实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想逛夜市吗?”
喻礼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坐到谭以沛腿上,圈着他的腰:“想。”
“去换衣服。”
喻礼问他:“你不是不爱吃这些吗?”
谭以沛捏他的脸,说:“现在爱了。”
喻礼在谭以沛怀里窃喜。
谭以沛揉揉喻礼的腰,问:“累吗?”
喻礼摇摇头,“不累的。”
“还去吗?”
“要去。”
于是谭以沛又用同样的意识给他抱回房间,替喻礼脱掉睡衣,替他找出门要穿的衣服。
“你想穿什么?”谭以沛打开喻礼的柜门。
“都可以。”
谭以沛替喻礼选了件长裤长袖,用来遮住他身上的痕迹。
拿完裤子,他看到角落里有个小铁盒子,谭以沛瞥了两眼,关上了门。
他仔细地替喻礼穿好衣服,拉上裤子的拉链,细微的“砰砰”声传进耳朵,引起遐想。
喻礼的腿还有些酸软,但站起来又看不出异样。
他的开心与激动显而易见,可能是因为喻礼的情绪很容易感染到别人,也可能是谭以沛在喻礼那里是易感体质。
他启动车子,在杂音中亲吻喻礼的脸蛋,告诉他:“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