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开学的前一夜晚,喻礼抵住谭以沛将将落在自己脖颈上的吻,缩了缩肩膀,拜托他别在身上留下痕迹。
谭以沛转头咬着他的肩膀,又将他的小粉nai头咬的充血红肿。
喻礼被他做晕过去,脸埋在毯子里,腿根还在痉挛。
谭以沛去了衣帽间,检查喻礼的行李箱,领口大的不能带,白色短袖不能带,这条背带裤过于稚嫩,嫩黄色那件是买回来让他只穿给我看的,谭以沛面无表情地决定了这些衣服的命运,都不能带。
谭以沛将喻礼装好的衣服弄得乱乱糟糟,重新换了一批才整整齐齐放进去,比原来要归整,他又塞了几瓶防晒,将自己的衣服也放了几件进去。
弄得差不多后,谭以沛才关上灯回了卧室。
天将明,他躺回喻礼身边,把喻礼抱在怀里。
喻礼这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突然惊慌,心跳加速,额头沁出薄汗,身上只套着谭以沛宽大的黑短袖就开门找人。
谭以沛刚到门口便看见喻礼这幅样子,走快两步把他推回屋里,抱到了床上。
“不穿鞋?还要光屁股给别人看?”
喻礼此刻也清醒了,坐在床上乖乖让谭以沛给自己套衣服,解释道:“我还以为错过报道了。”
谭以沛亲他的额头,“还早,吃了饭我送你去。”
喻礼两腿夹住谭以沛的腰,谭以沛就给他抱到了餐桌旁。
喻礼吃完饭亲亲谭以沛的下巴,“三周很快的。”
谭以沛轻哼一声,表示自己不在意。
喻礼走之前给年年喂了一次营养膏,最近年年长大了不少,小肚子那里圆圆的,也有了rou,毛发被养的锃亮。
等到坐进车里,谭以沛拉下挡板,把喻礼抱在腿上,在他左手腕上套了一块表。
“这个不可以去掉,防水的,洗澡也要带着。”
喻礼在他怀里玩着,说:“好。”
谭以沛又掏出一支手机,里面的软件都是按喻礼的习惯下载分类好的,他递给喻礼:“手机先用这个吧。”
喻礼接过来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打开屏幕让谭以沛的手指按了上去。
从家到学校,不堵车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司机和周哲在前面坐着,两人没有说太多,连亲吻也偷偷摸摸不敢出声,谭以沛松开喻礼后捂住了他那双shi漉漉的眼睛,在他耳边悄悄道:“你很好,很优秀。”
喻礼抱紧了他,把脸贴在谭以沛胸前,听他的心跳。
那间昏暗的小房间消失不见,而他好像得到了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他不做那么些绮丽幻彩的美梦,不设想一些恐怖或梦幻的结局,独独喜欢一个人,也得到了他的心。
车停在学校大门,再往里就进不去了,谭以沛拍拍喻礼的屁股,说:“飞吧,宝贝。”
喻礼一手拿着整理好的文件袋,一手拉着箱子和他告别。
“要帮我喂猫。”
“知道。”
“少抽烟?”
“好。”
“会想我吗?”
“会。”
“喜欢喻礼吗?”
“喜欢。”
喻礼向周哲和司机也摆摆手,然后同这所学校里每一个新生一样,开启新鲜的,活力的一段旅程。
谭以沛站在原地看喻礼踏进校门,很快有学校的同学过来迎接,喻礼局促地弯腰问好,接着被带到了一边。
周哲站在一旁提醒道:“少爷,要不进去跟着吧?”
谭以沛从烟盒里拿出烟,闻了两下又放回去,接着坐回了车里。
“不看了,已经找人跟着了,回去吧。”
周哲心里感叹着自己少爷原来这么脆弱,但也不敢多说,只好坐上去。
于是来时的四个人,回家时只剩下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