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八跟随着小厮来到花娘房屋门口,乖顺地跪下行礼,口中问好,
“奴寅八请花娘安”
“进来吧”
房间内传出一个尖锐娇媚的男声,小厮推开门,寅八未敢抬头,跪爬了进去,行至一双金丝镶珠的绣花鞋边才堪堪停住,又听那声音道,
“寅八你好福气,前几日江南来的李员外看中了你的画像,今日付了订金,想在一个月后你的赏菊宴上梳拢你,这位李员外腰缠万贯,为人慷慨,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侍奉”
话说这位李员外原本是个家徒四壁的白身,那日正在江南道府谋生计,正巧碰上官爷招婿,李员外一心想着飞黄腾达,便做了上门女婿,可惜那官爷女儿因善妒性yIn,与他人私通,这才被原先的夫家休弃,嫁了李员外后更是变本加厉,与人jianyIn,李员外也因妻家势力飞黄腾达,直到熬死了夫人和岳丈,这才往家中领回了一房又一房的美妾娈童,还因此落下个怪癖。
“这李员外最喜那贞洁处子,最爱那梅花落红,又订了春宫万梅图,这个月玉势就不用带了,好好紧紧xue,到时别糟蹋了我的画”
“奴谢花娘调教,定会好好侍奉”
寅八心中大喜,暗想定要从这李员外口袋里刮出笔银子来,受个痛算什么,观花楼里每个ji都有这一遭,定要在他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
回了调教室,调教师傅听闻了此事,便道,
“既然如此,这扩xue的功夫便不上了,这李员外定是喜欢娇羞青涩的,这几日好好练练你的行走跪卧”
果然过了几日,李家派了个老嬷嬷过来说是提前验看。寅八跟着小厮来到间暗室,暗室正中摆着张合欢椅,花娘,调教师傅俱在。寅八收了平日里那扭腰摆tun的媚态,学着那端庄小姐的模样盈盈拜下,老嬷嬷满意地点头,
“把头抬起来”
只见少年容貌清丽,眉修目清,因未经人事,眼波流转间还未带上媚意。看来已有倾国之色,可惜落入风尘,过不了多久便要沾上男子浊Jing,这等颜色必定引得他人争相玩弄,这花是开不长久了。
“把衣裳除去”
少年羞红着脸,颤颤巍巍地除下披风,原是只着了这一件,披风下瓷白肌肤,粉嫩双ru,盈盈一握的纤腰,软嫩浑圆的tun瓣,白皙玲珑的玉jing便都展现在人前。又被小厮架着卧于合欢椅上,将两腿分至最开,架于两侧,用机括扣上。只见tun瓣被硬生生掰开,原本皱缩着的菊纹也被扯平了几分,然未经开苞,依旧紧密得不见xue中端倪,中间一抹粉色,更是娇嫩可爱,嬷嬷笑得脸上出了褶子,
“就等我家爷给这嫩xue浇灌浇灌,上点颜色,这奴肠子可深?爷的宝物雄伟,定是要一探到底的”
说着便亲自用玉棒探弄深浅,又命人捧过一方白绢,
“我家爷最喜干净贞洁之物,这是江南特有的雪缎,最适于着色,还劳烦梳拢之时铺在床榻上,衬那万梅落红图”
说到此处,便是对寅八极为满意,就等挂牌那日一见风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