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像是一颗炸弹突然被扔在在居民区,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这一天大街小巷里面的人都被迫逃出粮仓,看着自己坍塌成废墟的房子,有的哭泣,有的愤怒,甚至还有的没来得及逃离,瞬间被摧毁。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自己的房子被无情的轰炸,甚至有些离家的孩子几天后才知道自己的房子,已经没了。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他们无助,他们无力,他们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被烈火映照成了吃人的血红色,一如无望的未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异生物如军队一般有条不紊的收割着自己的粮食,把他们如同心爱的孩子一样的粮食堆积成山,瞬间,点火,付诸一炬。
这些生物完成了自己的“军令”,然后在高高的废墟上插上了血红的旗帜,随风翻舞。
这一天,异世界的生物入侵,用血色向所有人宣告了她们神明的名字——
赞姐。
这本不是他原名,但是这异世界的生物爱她们的神明至深,且神奇的是,神明并不高高在上,他和异生物关系错乱复杂,异生物不愿自己神明离自己遥远,便亲切的称呼他为赞姐。
毕竟,对于异生物来说,神明没有性别之分。只有赞姐两个字才能体现出自己与对方的亲近与关系。
俗话说先礼,那我们就按着异生物的意愿称其为赞姐吧。
总是异生物异生物的说,显得我们很没有礼貌。那我们就用她们自认的名字虾和gui称呼吧。按着我们的理解,用这两个词形容“类人物种”很像是在骂人,可是她们自己也如此称呼自己,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主随客便。
上面的事时我自己拼凑出来的,因为从那天起,直到两天后,我这个偶尔回去看看的游客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之前看到我喜欢的建筑师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说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话。后来,在我发现房子塌了的那一瞬间,我才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关注异世界和自己小世界的交汇,开始了解异世界的“文明”,开始关注异世界的“头领”,开始认识异世界的神明。
仅仅数句话,我就被平易近人的神明所惊叹,为赞姐的伟大而感慨。再也不顾小小的房子一事,在我看来,这房子能被虾姐光临就已经是蓬荜生辉了。而那些愚蠢的凡人还在说着抵制二字,简直是不知好歹,迫害虾姐的神明。
我看不下去了,只有奋起为赞姐发声!
这篇文就是我为神明谱的一首自娱自乐的赞歌。
赞姐和众人不同,他是神明,所以我们看到一些令人难以相信,不堪入目的画面时,要体谅赞姐。神明怎么会了解凡人的想法,又遑论凡人的“迫害与暴力”。
赞姐最是善良宽容不过了,身为神明,却日日照拂着自己的子民虾和gui,同她们一起睡觉。这样的神明对于他人小小的幻想与崇拜下写出的文字,更是喜爱至极。
所以,我这一番小小的脑洞,不必得神明的喜爱。只要能为赞姐写下些许字,卑微如我,便是心满意足,心生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