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钟侧身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纵然揩了膏药全身还是rou眼可见的大片红,屁股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火辣辣的疼。听着时针滴答滴答的声音,避开紧要的地方辗转反侧,久违的失眠让他愈发急躁,承受的Jing神痛苦不亚于鞭打。
半晌,蹑手蹑脚抱着铁链和枕头步履蹒跚走向许愿的卧室,踏地的瞬间撕裂伤口的疼痛从四面八方直钻心底。
把锁链放在床前又抽了一床被子,挂在床腿套上右脚就地躺下了,动作像捉猫的鼠打探着猎手的一举一动。床上那人呼吸很稳,就着两人的心跳声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匀称起来。
心下久积着一口气,若不理不睬几天也就忘了,顶多想起来再晾他几天,他觉得麻木比透彻来的舒服。只是现在这口气还散不去,在胸中生了垢,硬拔出来会连带着周围的小鱼苔藓还有血rou。大多数情况下对于自己无法解释的领域和事情,人们都倾向按下不表去逃避,直到避无可避。
词语匮乏的贫瘠,形容不出来他现在感觉的万分之一。无数把锁无数把钥匙,怎么就认定非他不可了呢?他又何尝不知道Jing致诱人的包装背后藏着未知和危险。
睡得不踏实,惦记着早餐夜里醒了好几回。清晨,枕头锁链连带着味道都小心翼翼踮着脚递出去,几番忙碌,掐着时间点两碗小米粥、一盘小葱拌豆腐和一罐萝卜丝烫蛋饺已经上桌。在床边叫了许愿几声,没有醒来的迹象。提着一口气畏畏缩缩爬上了床,在被窝摸索着许愿的手。霍然被拥入怀里,脸贴在靠近胸膛的地方,若有若无的气息和砰砰砰的心跳声是那么不真切,想抓着这人藏起来,把此时此刻关在许愿瓶里一直到老。
“想什么呢?”许愿扯开被子穿上衣服,皮肤细腻玲珑有质。
“围裙都没脱。”许愿一脸嫌弃揽入怀里隔着围裙摸着小家伙,良久,又把方钟抱到洗手间。
“对着镜子脱了围裙,看看你sao不sao。”
方钟腿悬在空中侧坐在洗手台上,许愿边刷牙边通过镜子暼着他挑眉等着下一步的动作,动作有条不紊。镜子里的灯有种炫目的神秘感,旁边是一道灼热的视线,白沫下的嘴弯弯的有一条弧度。
没了遮蔽的前身显得屁股圆滚滚的,身上溅了不少水珠,gui头前摇摇欲坠的晶莹隐藏其中,七歪八错的鞭痕咧着嘴招呼入座,一身风尘仆仆的浪荡气息,不协调的表情像捣乱的音符。
“饭凉了的话,等着罚吧。”许愿放下保shi水一脸慵倦斜靠在墙上赖着不走,显然是想让方钟谄媚。不是意料之中的轻浮场景,方钟轻轻在许愿脸颊落下一吻,旋即看向别处跪在地上。
样式Jing美口味清爽的早餐挑不出一丝儿错,食饱饭足,许愿缓缓开口:“下周还是这个时间,直接来这,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要知道,能监控的不只是手机。”盯着他的眼睛有点狠,明晃晃的占有欲。上楼的时候那人又补充道:“衣服和手机在你房里的柜子,一会去哪让陶漠送你。”
“知道了,主人。”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