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岑珉扶着Yinjing坐下。
他里面shi软,层层蠕动的xuerou被坚硬刃棒破开,内部褶皱撑开又撑平。
Yinjing被腔道环绕包裹,探入的深处软得像慕斯,粉红又甜,乖巧地抚慰挺立已久的急不可耐的入侵者。
晏岑珉缓缓坐到底部,耐心让每一进入的rou柱磨过xue口,里面发胀又充实,紧得像再也不能容纳一点空气。
他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磨过自己肠rou里的柔软处,午后街角的动物一样嗯啊叫个不停,呵出shi润的气像是充盈了整个房间,空气都升温又变得粘稠,充满黏手的色情味。
晏岑珉看着靳泽,用口型做了个“好大。”
rou棒突然向上顶,一下戳到敏感的深处,晏岑珉撑在小孩起伏胸膛上,嗔道:“小坏蛋。”
xue口都磨红了,交合处挤出晶亮ye体,rou壁涌动吮吸,侍弄得外物更加勇猛。啪啪击打声里Yinjing冲击主动的窄口,每一下直捣深xue,闯入不见光的最里面。
晏岑珉被一下下的冲击研得筋rou发酸,顺势撑在靳泽身上,拉住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凑到他耳边发出桃红的气音:“好深啊。”
“喜欢我怎么叫你?”他舔着靳泽耳廓,模仿交媾探刺,含糊不清地说:“靳哥哥?”
他拉住靳泽另一只手让他摸流yIn水的交合处,那里xuerou缩紧又被Cao开,后来青筋尽起的性器埋在深处小幅度地高频律动,连带着整张床抖动。
“靳老师?”
“那我知道了。”晏岑珉侧了侧脑袋,弯了眼角:“靳先生。”
靳泽呼吸沉重,按着背把继母抱在怀中发泄到黑暗里。
他爽得过份,滚烫Jingye一股一股打在不断夹咬的肠壁上,过一会儿松开手,甬道里的白Jing失了堵塞物,粘稠地流出来。
但靳泽并没有感到满足,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晏岑珉从始至终根本没硬。
“阳痿了?”
“不是,”晏岑珉在矮柜上撕了张shi纸巾擦拭下体:“我用后面硬不起来。”
“你刚才还射了。”
“那是虐待,”他浅笑:“这不一样啊。”
靳泽无法理解,他觉得晏岑珉有些可怜,但很快就摁灭了。他翻身下了床,被小妈用慵懒地拉住:“去哪儿?”
“洗澡,你去不去。”
“累。”晏岑珉抱着他不松手:“小泽也别去,陪我躺会儿。”
靳泽这次没逆他意思,也躺回床上。
小妈侧过脸来,目光和他相对。
“靳泽,你和你父亲一点也不一样,你善良多了。”
这么直盯盯地很尴尬,靳泽只好说:“我想听了,告诉我吧。”
晏岑珉转过去把窗户拉上,昏暗里撑起脸,说好的。
“那张照片是你给我的。你要了我的照片贴同学录,又给我一张回礼。”
“……”
靳泽小时候请过语文家教。
他母亲帮着找了一位大学生,叫晏别宥,每周过来一次。那个老师白净又斯文,笑起来眉角的痣也跟着动,他讲的挺普通,但是人很好。靳泽骗母亲说有进步,让人多教了半个学期。
有一次做阅读题,晏别宥告诉他,这里的先生是对丈夫的称呼。
那时候靳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拉着晏老师看柯南,直到大学后偶然看了一个片子,才发现自己意yIn的形象是晏别宥。
他想抱住晏别宥,亲他眉峰、鼻骨、下巴、喉结、锁骨,让他用朗润的声线喊自己靳先生。
(没完没完没完,下章走剧情,我也不知道大家雷不雷,还是做最坏打算,随时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