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语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他又坐在床边开始默默地流眼泪,知道袁朔可能会在别人床上是一回事,真的得到证实了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爸爸真的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和小妖精在床上快活啊。
好可笑,他还专门打电话去,想跟爸爸道歉,想跟他撒撒娇,好可笑啊。
袁溪语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了。
他也要出去浪,出去疯,他要找个比爸爸年轻,比爸爸还帅的男人做爱,他要让爸爸知道,自己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反正是爸爸先不要他的。
袁溪语一个人去了酒吧,点了杯橙汁坐在吧台边,他曾经偷偷尝过爸爸摆在酒柜上的酒,好苦,他不喜欢。他来酒吧本身也不是为了喝酒,他是为了找一个年轻英俊的帅哥跟自己上床的。
袁溪语清纯漂亮,软糯可爱,很快就有不少人来跟他搭讪,但没一个他看得上的,别说上床了,就连交个朋友他都没兴趣。
第九个了。
袁溪语掰着手指头数,这是第九个坐到他旁边要请他喝一杯的男人了。(袁溪语去的是gay吧所以只会有男人来搭讪)
袁溪语抬起头,一看到男人的脸就立马在心里打了个叉,不行不行,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嘴唇又太厚,不行不行。
“不好意思,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袁溪语礼貌的回绝他。
谁知下一秒这个男人的手就伸到他脸上来了。
“你干嘛啊?别碰我!”
“喂,别随便动我的人。”袁溪语才躲开一个男人的咸猪手,就又被一个从另一边走来的男人搂住了肩膀,这回是实打实的搂住了,搂的紧紧的,而且那个男人还称他为“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啊!?
袁溪语刚想开口骂他,就被男人帅气的脸吸引住了。
靠!
够年轻!
够帅!
男人俯下身凑到袁溪语耳边,小声说了句:“我在帮你,那个不是什么好人。”
26.
男人叫任崇,在宝山市念大学。
以英雄救美为开端,照理可以发展出一段美妙的情缘,只可惜两人都早已心有所属。
不过心有所属倒不妨碍两人滚上床。
“你也是双性人。”
任崇的脑袋埋在袁溪语的腿间,拿手指拨了拨两片闭合在一起的阴唇,袁溪语紧张的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还是他一次被人这么近距离地看阴穴,上次爸爸给他揉穴也没把脑袋伸到他下面。
任崇用手指划开两片湿润柔软的阴唇,揉了揉娇嫩的穴口,问:“可以插进去扩张吗?”
“别别别!我还没跟人做过呢。”袁溪语拼命摇头,“我是处男。”
“怎么?处男要多加钱?”任崇抬起头,玩味地笑了笑。
“你胡说什么啊?我不是卖的!”袁溪语气鼓鼓地反驳。
“哦,我还当你是小鸭子呢,长这么漂亮。”任崇继续逗他。
“我不跟你做了,你滚下床去!”袁溪语不高兴了,亏自己还以为任崇是个好人,居然把他当成小鸭子。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任崇手指换成舌头,舔上袁溪语娇滴滴的小嫩穴,“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嗯……别……”袁溪语的小穴本身就敏感,任崇又是个会玩的,极有技巧地舔弄着他的穴,把外阴从上到下舔了遍后,舌尖抵上肿嫩的蒂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那处。
“唔、唔……”一股酸涩的快感自蒂头钻入,逐渐蔓延至整个阴部,袁溪语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糯的呻吟声,下身水流不止,“嗯……好酸、好麻……嗯啊……”
“好多水。”任崇适时地舔去袁溪语肉缝间泌出的淫水,“甜的。”
袁溪语害羞地用手捂住眼睛,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还吃那里的水,脏死了脏死了,不过,真的好舒服啊。
如果爸爸也肯这样帮他弄的话……
哎呀,好烦,怎么又想到爸爸了。
他好坏,不要想他了。
袁溪语被任崇舔得潮吹了一次,肉道收缩着泄出一大股黏稠的阴精。
任崇往袁溪语的肉穴里插了根手指,就稍微插了一点点进去,离覆在前端的处子膜都还有些距离。
他轻轻搅了搅这口湿穴,这种湿润程度完全可以肏了。
“我进来了?”任崇温柔地询问道,龟头抵着肉穴轻轻往里戳。
“别、别插这里……”袁溪语的小穴不安地缩了缩,又淌出一缕汁液,“我这个穴要留给别人的。”
要留给爸爸的。
袁溪语这样其实有点不大厚道,任崇尽心尽力地给他舔穴,让他舒舒服服地高潮,结果自己翘着根勃起的阴茎没地儿插了。
“那我肏哪儿?”任崇拍了拍袁溪语的屁股,“后面这个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