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语紧闭着嘴,发出唔唔两声。
“爸爸,别碰宝宝……”袁溪语害怕的情绪仍未消散,双眼湿润,眼角发红。
袁溪语耳根微微有点发烫,脸也红了起来,但他总感觉袁朔说这句话时语气并不友善。
“张嘴。”
袁溪语听到皮带掉到地上的声音,微微松了口气,但屁股还是泛起火辣辣的痛意,爸爸下了狠手,只抽了他一下就痛得他受不了。
“啪”的一声,袁溪语白嫩的脸蛋被阴茎抽了一记,印出一道晶亮的水痕,袁溪语惊了惊,无措地瞪大眼。袁朔这样的行为明显带着羞辱意味。
“不要,不要……”袁溪语心里莫名的害怕,慌乱无助地摇头,袁朔已经把阴茎伸到他嘴边了,一股子淫荡的膻腥气扑鼻而来。
“现在不想被我碰了?当初勾引我的时候是副什么嘴脸?嗯?”袁朔眼中的怜惜之意瞬间消失,双眸透出寒光,“找到能把你肏舒服的野男人就想丢掉爸爸了?袁溪语,你跟我之间从来都是我说了算。只有我想不想,我要不要的份。”
来到袁朔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但不知道有没有锁,袁溪语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敲门。
“唔……有。”袁溪语浑身发抖,泪水忍不住落下。
绵软湿嫩的阴肉软嘟嘟地裹住坚硬的桌角,后边被肏一记,前面的肉花就蹭着桌角蠕动一下,肉花疼得不住抽搐,没被蹭弄多少下就泄出了尿水。
“小逼发痒,想挨肏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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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溪语又挨打了,被爸爸扔在床上用皮带抽了一下屁股,立刻痛的哭喊出声。
袁朔轻轻地说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袁溪语的颈侧,“宝宝好骚,小逼都爽得喷出尿来了。”
“爸爸凭什么打我?呜呜……”
“爸爸不联系你,你也不联系爸爸,嗯?”
袁溪语几欲呕吐,从喉咙底下渗出微弱的呻吟,袁朔仿佛很怜惜他一般,从他口中轻轻抽出半软的性具,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的嘴,柔声询问:“嘴麻吗?”
“唔……”
“呜呜,爸爸别用皮带打宝宝,呜呜……”
袁溪语进去的时候袁朔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没吹干,英俊的脸上仍透露着疲惫的神色。
随着袁朔的一声轻叹,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水射进袁溪语的喉咙,一股浓烈的麝香味立即弥散在他的嘴中。
爸爸打他打的好没有道理,还用鸡巴扇他的脸,爸爸太过分了,他不想做还压着他做,弄的他高潮了三次还不够,还要把他娇滴滴的肉花按在桌角上磨,欺负得他尿出
“爸爸不用皮带打你,用大鸡巴打你,好不好?”袁朔将胯下狰狞滚烫的阴茎释放出来,手握上去来回套弄,“你不是最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吗。”
“袁溪语,爸爸有没有资格管你?”袁朔捏住袁溪语的下巴。
“爸爸……”
“门没锁,自己进来。”
“宝宝不骚,呜呜……”袁溪语浑身哆嗦,袁朔说什么他都想反驳。
袁溪语的身体敏感而无措地抖了抖,他忍着眼泪小声说:“爸爸,不要这样……”
袁朔挺着腰,拿湿漉漉的龟头磨袁溪语的嘴,看起来是想袁溪语张开嘴把他的阴茎含进去,“什么不要。是吃厌爸爸的鸡巴,想吃其他男人的了?”
“没,我就是……”就是想你了。
爸爸根本就不尊重他。
袁溪语边哭边被侵犯,下身的水都快流干,第三次潮吹后被袁朔从床上抱到一旁的桌边,袁朔将他的两条腿掰得极开,阴茎插入后方的菊穴,让淫水泛滥的娇嫩肉花贴上冷冰冰的桌角。
袁朔挺胯深插,狰狞的阳具在袁溪语湿润嫩红的小嘴里直进直出,完全把这张小嘴当成了一个用于性交的淫器,“你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射给你。”
“爸爸。”他轻轻喊了一声。
袁朔吹了多久头发,袁溪语就在那儿站了多久,一步也没挪。
袁溪语被袁朔强硬地按在床上,被迫抬高一条腿,接受袁朔粗暴的肏弄,他呜呜地哭,感觉自己在被强暴,他第一次,一点儿都不愿意被爸爸碰。
然而他的恳求并没有用,刚说完话,他又被袁朔用阴茎狠狠抽了一记,白嫩嫩的小脸轻颤了下,有些发痛。
“我不在的这几天,又去找过男人了吧。”袁朔扔下这句话就重新走进了浴室,紧接着袁溪语就听到吹风机响起的声音,他愣愣地待在原地,心却如鼓般跳动,莫名涌上一股紧张的情绪。
“唔、唔……唔……”袁溪语红唇张开,被迫用柔软的喉管侍奉袁朔下流的性器,喉咙被堵,呼吸闷窒,透明晶亮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有事吗?”袁朔问。
袁朔吹完头发出来,跟袁溪语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知道你那晚去哪儿了。”
袁溪语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话说出口,袁朔就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