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垣曾对袁溪语说过,想要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尝试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而现在,他自己也需要用到这个办法了。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试一试,总归没什么关系。反正袁溪语已经非常明显的,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
于是,丁志垣遵照许念余的意思,“泡”了他。
而且第一次泡,就泡得很深入,泡上床的那种。
不可否认,男性是很受下半身支配的,当Yinjing感到舒适时,心就很容易酥掉。
在袁溪语之前,丁志垣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性冲动,而在袁溪语之后,许念余是第一个,让他再次感到心chao澎湃的人。
当然,对许念余产生性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和袁溪语外表上的相似,当理智被欲火烧毁,意识混沌地压在许念余身上时,丁志垣不可控地再次将他看作了袁溪语。
丁志垣记得,自己当初跟袁溪语快做到最后一步时,袁溪语嘴里说的是,小语要爸爸,要爸爸插进来。而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小语”,却确确实实地叫着他的名字。
“志垣哥哥,快插进来吧……志垣哥哥……”许念余的声音又软又糯,直叫到丁志垣心坎儿里。
不过丁志垣心口发酥的同时,人却更加恍惚,完全分不清自己压着的人是谁了。
是小语吧,肯定是小语吧。
他潜意识里,一再地这么告诉自己,于是眼睛里看到的人,就真的变成了袁溪语,他将硬挺的Yinjing对准“袁溪语”翕张着的shi漉漉的逼口,狠狠顶了进去。
“袁溪语”痛苦地哀叫一声,小逼吃痛地收缩,淌出鲜血。
长了一张逼,逼上还有颗又硬又肿的Yin蒂,肯定是袁溪语吧,丁志垣又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志垣哥哥,好疼……嗯……慢点……嗯啊……”
丁志垣缓慢地抽送Yinjing,将Yinjing慢慢顶入更深的位置,他没cao过逼,第一次cao就cao了这么紧致嫩滑的一口逼xue,Yinjing也很是胀痛,好在这口逼够sao,且十分敏感,在挨cao的过程中分泌出许多水ye,从而方便了丁志垣抽插的动作,也使得他的Yinjing很快就不感觉到疼痛了。
“嗯、嗯哈……轻点……我好疼……嗯……”但“袁溪语”始终叫着疼。
丁志垣想,自己明明没顶得很重,袁溪语怎么会这么痛呢,他那么不禁cao的么。
“很痛吗,小语?”丁志垣暂时停下动作,关心地问道。
“唔……第一次,肯定很痛的……轻点就好了……”“袁溪语”说,“呜……别不动呀志垣哥哥………”
第一次?怎么是第一次呢?袁溪语不是连孩子都生过了么?丁志垣晃了晃脑袋,用力眨了下眼,认真地朝身下的人看去。
这时,许念余也琢磨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纠正丁志垣道:“不是小余,是念念,念念……”
小余,小余……小语!?
又一个拿他当袁溪语的吗?
许念余来不及细想,因为丁志垣又开始重新cao弄起他来了,而且动作突然变得十分凶猛,Yinjing顶得又深又重,完全没把他当成个处子对待。
他觉得下面更痛了。
他又哭又叫,求丁志垣轻一点,慢一点,但丁志垣根本不理睬他,就像匹丧失理智的恶狼,只顾着在他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性欲。
诶,说是兽欲都不为过。
许念余痛了好久,Yin道被cao得红肿不堪,直到性事快结束时,才品尝出乐趣,Yin道抽搐着喷出大股透明yIn水。
“呜……呜呜……”他难过地哭了出来,“好疼,你好坏……呜……”
丁志垣意识回笼,捧着许念余的脸蛋,温柔吮吻他的嘴唇,终于清楚地叫了他的名字:“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