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正文)
程云峰纹丝不动,大手一把捏住任暄的手腕,手心的热度几乎将他灼伤,任暄甚至能感受到脉搏有力的跳动。“我们慢慢地,轻轻弄,没事。”
“都是第一次,也没有经验,再伤了去医院,我丢不了那人。”任暄挣不开手,干脆扭头不看他。
程云峰不依不饶地掰过他的脸,逼着任暄和他对视:“没见谁弄屁股进医院的,最多跟长痔疮似的,没事,别怕。”说着程云峰放开他的脸,手向他下身的裤腰探去,一眨眼的功夫半只手掌已经伸了进去。
任暄一看程云峰要来真的,一把死死摁住他的手掌,在尴尬的地方较着劲。对于做爱,任暄七分紧张三分害怕。他习惯了回避性欲,对程云峰屡次求欢的举动也总是鸵鸟心态,真到箭在弦上自然慌了手脚。
“下次,回家再说,别在外面。”任暄的眼神几乎变成恳求,眼尾发红地低垂着,看起来无比可怜乖顺。
程云峰心软了,本就你情我愿的事,何必强求一时。他把手从裤腰里伸出来,握着任暄的手放在胸前,像一个小小的仪式,让任暄信守诺言。“那回家了,你不能耍赖。”
“嗯。”任暄在心里深深地松了口气,至少躲过了今晚,他刚挣扎着想起身,又被程云峰扯住手臂拉了回去。
“不做了,那你帮我摸摸,硬得难受。”
隔着棉睡裤,任暄的手心被摁在直挺挺的性器上,程云峰没穿内裤,小兄弟没遮没挡地直接钻了进去。
任暄握住的一瞬间,粗硬的柱身就敏感地弹动了一下,程云峰舒服地喘了声粗气,趴到任暄的肩膀上。
隔着裤子撸动了几下,犹如隔靴搔痒,程云峰拉下睡裤,柱身迫不及待地探出头,贪婪地挤进任暄手中,渴求爱抚。
任暄把脸躲在Yin影中,两颊烧得通红,眼睛只能看到程云峰后颈的发茬,可手中的触感却越发敏锐。他堪堪环住的周长和上下丈量的长短,以及不小心触碰到的半个鸡蛋大小的“小红帽”,都兴冲冲地展示着程云峰的男性尊严。
任暄的手法生涩,但程云峰依旧满足地在他耳边哼哼。他的大手隔着睡衣在任暄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揉过,想把他揉碎,想把他融进自己怀里。他转过头尽兴地舔吻任暄的耳廓,惹得他像狂浪中的一只扁舟,颤栗着、吞咽着、沉浮着。
机械又不娴熟的手活没持续太久,程云峰就把手覆在任暄的手背上一起撸动,他探头寻到任暄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他带些粗暴地啃咬着任暄的下唇,又霸道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不放,随着动作的加快,程云峰的吻也变得愈发莽撞。终于到了临界一刻,程云峰贴到任暄的侧脸,放肆呻yin钻进耳道,程云峰的气息包裹住他的全部感官,伴随着Jingye的喷薄而出,那紧搂的臂膀,满足的低吼,似把任暄也卷入向死而生的高chao。
程云峰带着任暄的手挤出最后几滴,才起身抽出纸巾,把任暄的手擦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