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承认。”
冷骨道:“听到没有?你没有人证没有物证犯人自己也不承认,你凭什么定罪?”
百里长生冷笑道:“她不承认,难道就说她清白吗?孙捕快已经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带血的纱布,指定是给莫清安处理伤口时用上的。下人也说了她屋中的确藏过人,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冷骨道:“一块纱布就能做证据?下人也没看清房里藏的是谁。你怎么就能定罪?”
百里长生皱眉,显是有些气急了:“我说她有罪,就是有罪。我现在要杀她谁也拦不着。”
他说罢,突地拔刀向彩云劈去。可冷骨弯腰揽着彩云一个翻身,便教他劈了个空。
百里长生怒道:“冷骨!你想劫法场吗?”
冷骨眼光四周扫过一遍:“你这里是什么法场吗?你现在也就是贵公子当街拔刀恃强凌弱,那我们就各凭本事见真章了。”
百里长生咬牙,举刀便向冷骨砍去。冷骨到底不敢伤着他,只是一味躲闪,却也游刃有余。
百姓四散逃开,尹坤孙免等人听到冷骨的名字,也知道这两个人自己谁也惹不起,都躲得远远的。张樵和红烟虽没了看守却仍是被绑着,只能在地上蠕动着把大刀护在中间,心惊肉跳看着两人一个追一个躲。
百里长生追了一阵,却连冷骨和彩云一个衣摆都没碰到,不禁大怒。他眼珠一转,长刀假装劈向彩云,在冷骨躲闪时突然豹腰一扭砍向跪在地上的张樵。
冷骨暗叫不好,立刻丢下彩云向百里长生扑去,牢牢抓住他持刀的右手腕。他情急之下这一扑太猛,收势不住。百里长生左腿横扫,正中他小腹。
百里长生武功虽逊色于冷骨,但也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他见占了上风立刻乘胜追击,趁冷骨没有站稳手腕一翻挣脱桎梏,倒转长刀以刀柄捅向冷骨后心,打得冷骨一个趔趄跌在地上。
冷骨跌地,一个跟头再度跃起,便见百里长生长刀砍向彩云。他无法再一味躲闪,只得赤手空拳和百里长生缠斗起来。每次他只要一松懈,百里长生必定举刀砍向地上四人中的一个。冷骨又要护着四人又不敢伤了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冷骨对百里长生手下留情,百里长生对他却不手软,好几次使诈暗算于他。好在冷骨对他知根知底,倒也没让他得手。
正纠缠时,百里长生突地一笑,大声道:“孙捕快,还不将犯人正法?”
冷骨一惊,才发现百里长生已经用彩云和张樵做了很久的幌子,而他手下的几个人却把红烟和大刀远远拉到一边。冷骨再想赶过去,却被他牢牢牵绊住脚步,竟是一步也动不了。
孙免本就一直在边上守着,此时听到命令也不知说的是谁,便随便叫人再把红烟架到路中,着刽子手在她身后立了。
长刀三度举起,此时便是百里长生不拦冷骨,他也赶不过去了。
“住手!”
刽子手一愣,抬头才发现是冷骨出的声,与他斗在一起的百里长生回头狠狠骂道:“废物,动手!”
刽子手连忙告罪,再次举刀。
“住手。”
这次刽子手的刀举到一半就落下来了。他苦着脸,隐约意识到今天是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
这一声“住手”却不是冷骨发出的。百里长生和冷骨双双罢手,便见长街另一头,莫清安正缓缓向两人走来。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绝不拖泥带水。他不像是自投罗网的罪犯,却像是春日游街的公子。
百里长生大喜过望:“快抓住他!”
孙免反应过来,带着人便向莫清安扑来。莫清安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不必,我自己会走。”
不知为何,他这一眼中竟似有某种强大的威压,使得孙免等人一时竟不敢动他,只跟在他身后看他一步步走到衙门口立定。
百里长生不再理会冷骨,也笑着向他走来:“你竟真的来了,我倒是小看你了。”
莫清安看着他,一反常态竟没有行礼,只问道:“我既然来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他们了?”
百里长生不屑地笑道:“急什么?你总不会觉得我大动干戈,只是为了抓你吧?”
他绕过莫清安,用刀指着地上的人:“这几个人每个都有罪,我都想好了。”
他指着张樵三人,道:“张樵与他的妻子,虽是无意中救了逃犯但他们不旦不悔,还与逃犯沆瀣一气,便判他们流放边疆。至于他们的儿子,便卖给梧县商户,做个奴才。”
他不理愤愤等着自己的三人,又转头指向彩云,道:“至于这个女人,蓄意窝藏逃犯只是一罪。如果我没猜错,你被从牢里救走也有她一份,这是劫狱。两罪相加,我判她个死刑不为过。”
彩云咬牙,哭道:“公子,你回来做什么?我早说过,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百里长生笑笑,又走回莫清安面前:“但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基于陈正云肯出来的前提下。他若不来,我先杀彩云,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