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无论在事业多么低谷的时候,都不能去接要脱衣服的戏,这是前辈在他刚刚入行时便告诫他的,因为一旦拍过这样的片子,就是行业等级滑落的开端,只会一路跌进最不堪的,从此绝难翻身。
所以他现在来到了这里,在拍过几场难以被勉强称为艺术的情色戏之后,久未开工的他捏着不甚熟识的同行塞过来的卡片,站在一家规模并不大的porn公司前犹豫。
?"你不用这样紧张" ,面试官放下手上的资料,示意他坐下,他注意到,这间房里大剌剌摆着张造型诡异的躺椅,两侧扶手上均缠有皮制绑带,周围还摆着一些……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面试官笑了笑,"例行公事而已,不必担心。"
"坦白来讲,你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我们很期待与你合作",面试官继续道,他的语调很平缓,像是个机器人,但是又在某种程度上令人感到安心,"至于是否值得你所提出的薪水要求,就要看你的实际能力了",他挑了挑眉,掖好西服,笑着站起身来,引导明星乖乖跟过来躺到那张样式诡异的椅子上。
"你叫Ray,我记得",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像是剥一只清甜的橘子一样,迅速扯松了明星用以遮蔽躯体的可怜衣物,"叫我Bowie吧,相信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Ray的那件白衬衫已经被丢在一边,赤裸的身躯陷进皮椅里,不太舒服,干糙的皮革蹭在柔嫩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本能地扭动了两下身子,就因为疼痛而放弃了,这时他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望向自己面试官。不得不说,Bowie是个很英俊的男人,眉眼间棱角分明,又因为唇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而不会让人感到压迫。所以当他轻轻捏住明星的手腕,微笑着,用轻快的语气说,"你绷得太紧了,放松些",那几乎可以被误解为调情——如果他没有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时扣紧手腕上的皮带的话。
他没有错过对方眼神中闪过的慌张,和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声,真是个羞涩惑人的尤物,只拍过些假凤虚凰的三级片就敢来应征,却又天生的敏感yIn荡,如果不绑紧一点恐怕要半路退缩,败坏兴致。
面试官突然欺身上前,左手不知道旋开了什么按钮,右手撑在椅背上,一点点将躺椅放倒,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到Ray敏感的脖颈上,近到他可以眨眨眼,就趁着明星失神的间隙咬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一声若有似无的惊呼。
他吻得极尽缠绵,舌头灵巧地探进来引对方配合着共舞,甚至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舔舐、抽插,yIn乱的水声像是一从烟花般在耳蜗里炸开,Ray刚想偏过头躲开,获得喘息的时间,对方却冷不丁将一只手挤进了他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就shi得一塌糊涂。
对方结束了这一吻,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嗓音低沉又性感,显然是在嘲弄他的放荡。那只手骨节突出,手指修长,沾满了滑腻腻的爱ye后毫无阻滞地摸向了那隐秘的xue口,不轻不重地揉着那道rou缝,让它颤抖着吐出更多蜜ye。
对方将手指塞进去时,明星清亮的眸子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色,异物感让他感到轻微的不适,但是又本能地希望对方能够粗暴地Cao干自己,用手指把他Cao成一滩软泥,只想融化在这张椅子上。他呻yin出声,男人直起身来,一手扯下他的裤子,微凉的冷空气立刻灌了进来,男人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蜷曲,按压上内壁的软rou,而后开始快速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从那小巧可爱的rou洞中带出些透明的粘稠ye体。
他找到了敏感的一点,在明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不带任何征兆,就这么将一支剧烈震动着的按摩棒插了进来。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明星猛地挺起胸脯,胳膊胡乱扭动,他从来没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根假Yinjing在他体内疯狂地震动,仿佛要把他的女xue捅穿,一直钻进肚子里去。他挣扎着,咬紧的嘴唇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哭yin,不成句子,却因受制于人而只能在腕间摩擦出一片红痕。
男人玩味地触碰了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然后他感觉世界崩塌了。
这种感觉很奇异,又痛苦,又美妙,他还来不及求饶,就在一连串短促的哭叫中被推向了高chao,男人在他高chao时迅速拔出了那根作恶的凶器,然后满意地看到,他在余韵中不住地抽搐,被撑开的xue口随之喷出一股股清ye,落在他踢落脚边的裤子上,地毯上,甚至面试官的西装上。
迷蒙中他顺着那件西装向上看,立刻被吓了一跳,Bowie温柔、英俊的面容变得Yin沉可怖,他正低头摘下自己手上的名表——那只表的表盘上也沾满了亮晶晶的ye体。
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动作干脆利落,皮带扬过空气时发出"嗖"的一声,他想了想,又捡起先前丢到旁边的衬衣,团成一团,抵在Ray的唇边。
"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