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为甚么会走到这一步呢?萧松想着,那好像是在八岁那一年,他一直服侍的其中一个娃娃终于走到生命的尽头,他那时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尸体。
而且是独自面对。
她是饿死的。
她已经到了发育的年龄,但是库尔早已忘记了他的偏房里还有那么几号人物,除了萧松,他们的食物还是那么一点儿,甚至萧松的地位比他们还要更高,有时只有萧松那一份,却没了那两个人的份量。
所以在这一年多一饥一饱之下,她终于可以摆脱了自己的命运,回到上帝的怀抱。
萧松跟那个男孩子,独自面对女孩子的尸体整个晚上,连尸体微微发臭,他才在这黑暗的房间跑了出来。
那个时候,库尔在跟他新的玩具玩,萧松做了甚么,他根本无心理会,而萧松在那一天也明白,这个大牢狱并不是库尔一眼全看,有很多更加黑暗的事库尔无心去管。
只要不是犯了他的底线。
所以他跑回房子里,用毛毯包起她的身体,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旁边有个湖,四周都是山坡。
他用毛毯包着小女孩残缺赤裸的身体,他亲自将她葬在这遍土地之内。
那个时候,他很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她在这里到死了,还是不能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回去自己的房间,那个新的玩具已经不在了,估计是不太喜欢,所以他回来时,刚好见到库尔在偏房里等着,只见萧松整个人脏兮兮的走进来,他眉头一蹙,却是揪起了他到偏房的浴室里洗澡。
帮娃娃洗澡,也是不少人喜欢干的事,有别于其他藏品,萧松的定位不单纯是发泄欲望用的娃娃,它是可以被放在库尔床上的小娃娃,下手为他清洁,像其他小女孩子清洁自己的娃娃那样,还是下得了手。
「怎么那么脏,嗯?」萧松整个身体软下来,库尔的手滑过他身后,摸到那一个以他的大小为尺寸的模型,他轻轻一笑,也没有把它拔出来,专注给萧松抹身体,还套上一身柔软的衣服。
他早就见到自己以前喜欢的玩具不见了,不过太久没有玩过他们,也只是淡淡的遗憾而已,而萧松被库尔抱出来,在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平日坐在地上的那个男生也不见了。
萧松不动声色,他被按到床上,后方那一坨东西被抽出来,换成自己的宝贝。
这件事他一直想了好久好久,直到十一岁那时,库尔好像是发现了甚么有趣的玩意,想要一个会说话的娃娃,于是他能学习了,他学习的日子不长,因为库尔在意的是一个会说话的娃娃而已。
但是书本,是万种数据的来源,凭着书目,延伸到杂志、影视,甚至是其他的东西,他认真地学,也认真地记下,他还在很老很老的离志上,知道要玩死一个人,原来有那么多花样的。
而库尔平日所做的,不过是其中一样而已。
其实库尔更加喜欢长年累月的痛苦,就好像每天要他埋下模样、泡几个小时牛nai、只能吃人nai及成长需要营养品,还有无穷无尽的性行为,以及吞下对方给予自己的东西,这些又小又长痛苦,才是真正迫疯一个人的导火线。
而库尔,也是太清楚这种玩法了,所以萧松才会不动声色地,在这变态的大宅活了十五年,无声无色之下,他也成为了变态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