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天的上午，库尔就好像之前一样，抱起他的娃娃，就算他的脚上都沾了他自己的排泄物，库尔都抱起他，也回到自己的套房才开始洗刷对方的身体。
库尔的笑容也没之前那么多，不过下手却是轻柔，就连同那个发肿的ru首都一样，好好地洗了一把，又将它放回去自己的床上，紧紧抱住。
「萧松。」库尔说。
一贯反应，萧松自然没说话。
库尔轻抚一把萧松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又再次开口：「萧松。」
萧松的手臂被对方缠上，那双手还有一道又黑又深的瘀痕，摸上去那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没有任何反应，而库尔却是爬了上来，捧住萧松的脸，那一张因为年纪成长渐渐变得深邃的脸，跟小时候相差得不是很远，亚裔人就是有这个好处，柔和、中庸，看上去好像不会老一样。
他最喜欢的娃娃，最喜欢的……。
库尔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嗅到一阵nai香的味道，也许并不是nai香的味道，他重重地埋首在他的唇齿之间，不住地啜吮他口腔的味道，萧松倒是空白起来，他以前看过的杂志、书目，也没有那么陌生的画面，升起的感觉，更是令他无比抗拒。
那种有点发麻一样的快感，跟他平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萧松害怕，他想去躲，但他还是清楚记得躲开的后果。
他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库尔，而库尔的表情也是他从未见过，他轻闭着眼，并不是在看着、听着他的玩具有多痛苦，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这单薄的感官内，却又得到缠绵不已情绪交织。
也不知道这样做了多久，库尔才放开萧松，他一指点了一下萧松的下唇，终于展颜一笑：「这叫『吻』。」
库尔转而到萧松身下，他执起萧松那粉白的东西，轻轻地揉捏着，毫无变化的东西，他却看得入了神。
「他来了。」
萧松不明所以，直到库尔也抬了眼，跟他四目相投，库尔这才说：「他来了。十五年了，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他是谁？萧松不知道那个人是甚么人，迷迷糊糊之间，他就点了点头，应了库尔的说话。
库尔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笑得连眼睛都眯起来，他摸着那又粉又白，完全不似自己那样硕大的东西，自然了，至少他手上的东西没有任何变化，形状也相像。
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摆了摆这东西，上下撸动着，用力地摆了几把：「在你被他接走之前，让我含一下，可以吗？」
「好。」
一直以来他只听从这个人的说话，就算这个人这时要杀了他，他都不会说一句话。
而且库尔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他低下头将那一坨东西含仕住，连用下面的球都放在手中把玩。
是很痒，痒得他想躲开来，但是除了这样，他没有甚么感觉，只是看到库尔的头在自己身下不住地摆动，心里又升起几分陌生的感觉，就好似控制了一个人，支使他做自己想要的事一样，包括这样埋头苦吸。
但库尔很沉醉这一切。
就连他被人枪杀的那一刻，他还是沉醉在自己最爱的娃娃身上。
库尔不够爱这个娃娃，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带他一同去地狱深处，他这个主人死了，就任由娃娃在这宅子里发霉，伴随这宅子一起被尘封在时间深渊。
那粉白的东西没有半点动静，只是他半身多了几分鲜红，一双无神的眼丝瞪着，那一张满是血色的嘴巴还扣着他的下体。
萧松看着像十几朵玫瑰花的纹路，流过自己的大腿，落到床上，就好像他第一次被人「摸肚子」时，流出来的血也好像有那么多。
他抬起了眼，看了看来人。
「我来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