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夏蝉在树上吱吱哇哇的叫个不停,之前忙忙碌碌将近两个月,谢白顺利的从大学毕业,带着大学导师的推荐信经过几轮小面试不出意外的顺利收到了本市一家实验室的工作实习邀请,原本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我们打算去邻市游玩几天,不过还没来得及订票,我就接到了过几天要出差的工作,又仔细一看,正是要在B市呆几天,这倒是和我们的出行计划不约而同的凑到一起去了。于是在家空闲的几天,我们正式的将两间房屋进行了大扫除,顺便真正意义上的实现了同居——我之前租住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间空旷的运动室,并且避开了承重墙将两间屋子打通了。我把谢白抱起来,刚准备在我们收拾好的大床上来一发,就被同事的一通救急电话百般无奈的叫出了门。 我踏着晚霞的余晖哼着歌回了家,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谢白的身影,我刚想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去实验室帮忙了,就听见从左边传来了运动器械的震动声还带着一阵阵呻yin,他估计又趁着我不在家自己玩什么新花样了。
“啊……哈……呼……啊啊啊……” 我刚刚走过来就看见谢白塌着腰坐在动感单车上,白花花的屁股使劲的向后撅起来,与其说它是在锻炼,还不如说它是在靠动感单车的扶手勉勉强强的撑着自己,我走近一看才发现玄机,一根又黑又粗带着起伏的经络的仿真大鸡吧,就紧紧的吸在动感单车的座椅上面,大概是因为底部实在是过于庞大,他并没有完全坐下去,单车被设置了三十分钟的运动模式,显然不到十分钟的“锻炼”已经把谢白折磨的香汗淋漓,迫于无奈,他还在跟着器械,一上一下的起伏,“啊……不……呃呃呃……后悔了啊啊啊啊……呃……不行了……已经受不了了……啊哈……呃……sao逼都被Cao开了……嗯哼……呜呜呜……再……再也不做了啊啊啊啊啊……”谢白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瘫软,单车的运动量已经让谢白快要承受不住,而身后的大鸡吧又死死的把谢白留在椅子上没办法下来,“嗯……呜呜呜……呃……我……要被他Cao高chao了啊啊啊……嗯……”随着他最近愈发圆润的屁股左右不停的乱动,用硅胶制成的弹性鸡吧在xuerou里东戳戳西顶顶,让春xue里到处都是敏感点的谢白明明受到了绝顶的刺激却迟迟没有办法高chao,我在他身后并不急着帮他,屁股尖离开椅子的时候已经能明显看出有一大片水润润的痕迹,不过看着这滩水量完全不像是被假鸡吧干到chao吹的样子,春xue外层的xuerou层层外翻,一层比一层红润shi乎乎的粘在粗壮的鸡吧上面,yIn水和润滑ye混合在一起让被抬起来的saorou自己产出了一根根或长或短,透明的yIn丝,依依不舍地粘在鸡吧上,
“嗯……咿咿呀呀……鸡吧……鸡吧松动了啊啊啊啊……呃……要……要连根拔起了啊啊啊……完全坐进去了……呃呃呃呃呃……嗯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尽管小xue并没有Cao出大量的yIn水,但是谢白并没有意识到,乱七八糟的ye体和机械不停的震动已经让底座过于肥硕的模型悄悄的被小xue一点一点的吸起来,随着三十分钟的运动结束,Yinxue紧紧的咬住拔出了下面的鸡吧发出了“噗叽”的一声,而他整个人也因为突然停止的惯性向右边一歪,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完全坐进去了啊啊啊……呜呜呜呜……好……好撑啊……哈……小xue……小xue全被撑开了啊啊啊啊!!……嗯呃呃呃呃……” 大腿两侧的rou将黑色的鸡吧掩盖的只能看见一个圆形的底座糊在两腿之间,谢白把两只粘满粘腻润滑ye双手握住漏出来的部分伸到自己的身下,后背使劲地向后弯曲像是拔萝卜一样的去想把它拔出来,但是还没有完全的握紧,就因为过于粗长柔软的的鸡吧头在春xue里不受控制的乱动折磨,让自己完全泄了力,整个人靠在动感单车旁边yIn荡的抽搐了好几分钟,而下身的大模具不仅没有被拔出来,反而因为Yinxue不断的刺激收缩将这跟鸡吧吸的更加津津有味。我在后面看这这小sao货好笑又生气,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