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几人就上路了。
出发前,苟富贵说让收拾,真到了走的时候,却根本没什么行李,还不如跟郑成宇去一趟山顶带得多。
一起来的大汉中的一个给苟富贵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苟富贵望了一样后座里的潘飞虎,就是那看上去笑呵呵的话唠,和赤条光腚坐在潘飞虎腿上的郑成宇,自己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出发。”
郑成宇看出来了,几个大汉瞧着是潘飞虎打头,真正却是以苟富贵马首是瞻。
苟富贵一开口,大汉们麻溜钻进吉普,引擎一动,出发了。
车子开出去一段,丧尸渐渐多起来。
苟富贵原来住的监督站,相当于一个磁点,各个监督站联合共震,形成磁场,就是结界了。结界的目的是保护人口众多的大城市,由中心向外部驱散丧尸,监督站位于结界最边缘,反倒是丧尸最多的地方。
郑成宇从车窗望出去,见丧尸听见军用吉普的引擎声乌泱泱地凑过来,倒有些末世刚刚爆发的样子了。
郑成宇本来以为司机会一脚油门猛冲过去,不成想,司机不仅没轰油门,甚至放慢了车速。
眼瞅着丧尸chao风驰电掣地奔近了,最前面的张着掉了嘴唇的烂牙,已经能用腐黑的手触到车窗。郑成宇浑身战栗到汗毛倒竖,一声惨嚎憋在嗓子里——开得起吉普,惜什么油?惜油也不是这么个惜法!
潘飞虎嘶了一口,掐着郑成宇的腰挺身重撞几下,撞开骤然紧绷的肠rou。粗长硬挺的大鸡巴,搅拌着jian插一夜吸饱了Jing水的肛肠啧啧作响:“别逗咱小帅哥了,看给人吓得,小屁眼紧得都快把我咬断了。”
“真咬断了才好,节约多少工夫。”旁边的大汉冷不防啐了一口。
其他人听着,都嘿嘿地怪笑起来,除了苟富贵。
苟富贵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神色间几分冷峻沉郁。眼看着丧尸靠近了,他还把车窗摇了下来,郑成宇坐在后座都能闻到从丧尸身上传来的腥膻的腐臭气,更别说副驾驶里首当其冲的苟富贵。
郑成宇闻见从车窗传进来的尸臭,丧尸自然也闻到了从车窗传出去的人味,照着苟富贵探出去的胳膊肘就是一口。咔嚓——苟富贵的胳膊没碎,丧尸的脑袋碎了。
先是挨苟富贵最近的丧尸,然后是丧尸旁边的丧尸,然后是再旁边的丧尸,脑袋跟点燃的烟花似的,迸溅的脑浆就是炸裂的火星,红红白白混着骨渣,淅淅沥沥给吉普车浇了个透。
刷——刷——司机开了雨刮,刮去挡风玻璃上红的肌rou白的脂肪和骨渣。
画面太恶心了,郑成宇看得想吐,其他人却跟没事人似的。
“瞅瞅你们,瞅瞅大哥,还是咱大哥会心疼人,”潘飞虎还给苟富贵吹彩虹屁,完事又吹了一声口哨,“也是活该这群丧尸倒霉,碰上大哥刚放出来,吃斋念佛修身养性这么久,可憋坏了。”
“闭嘴。”
“好嘞!”受了兄弟揶揄依旧满嘴跑火车,苟富贵发话,潘飞虎立马闭嘴。响亮应声,便一门心思地抱着郑成宇的屁股搅,把小屁眼搅得鲜润红亮,啧啧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