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庆熹三年春。
上京城郊外桃花林,绮园。
繁花掩映下的绮园戒备森严,朱漆大门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后园里更是花木繁盛,别有洞天,但种得最多的却是栀子花,围着池塘开了整整一片,以至于整个空气里都弥散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午后时分,人事皆静,蝉鸣声声,更添隐谧。
园子里的池边有一座水榭,里面时不时传来一声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水榭有两层,下面一层建在水边,只有楼梯盘旋而上,二层四面都挂着帘帷,凉风时不时掀起帘帷,似是有意窥探那锦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
言诚两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着跪在榻上,头压得很低,tun部高高翘着,就像是一只求欢的母犬。
此时在他身后猛烈Cao干的,正是当今夏国的少年天子——顾焕。
顾焕今年二十五,他十五岁登基,二十岁亲政,三年前终于迫使太后放权还政,改了国号为庆熹。如今正是志得意满,春秋鼎盛。
可他虽是个手段强硬的帝王,却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白皙的皮肤,水润的猫眼,粉嫩的唇瓣,任谁初见都会被这幅表象迷惑,都会发自心底地喜欢他、怜爱他。
言诚就是其中一个。
言诚七岁时入宫伴读,见到比自己小两岁的太子顾焕,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他。
这一喜欢,就是二十年。
从喜欢,到爱上,到深爱,到不能自拔,再到,无法自拔。
他拒绝升迁,顶着不成亲,只想留在顾焕身边,做一个侍卫,一个贴身的侍卫。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贴身。
顾焕身量高挑,分身也是又长又粗,言诚第一次见到时吓得腿都软了。可顾焕不容他拒绝,当然,他也不想拒绝,他只想让顾焕高兴。
到如今,他早就习惯了这根东西,就好像当初顾焕笑他时说的,早晚离不开这根东西,早晚叫你每日都想被这根东西捅。
言诚已经被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疲累已极,却因为不被允许射Jing,分身一直挺立着。他嘴里被塞了颗硕大的玉雕口球,一直合不上嘴,口水早流了一滩,只能嗯嗯呃呃地叫。两条腿也一直发抖,如果不是被顾焕掐着腰,根本跪不住的。
顾焕今天似乎兴致很高,却又分外狠心,每次瞧见言诚眼泛泪光,逆来顺受的样子,似乎都更能激起他内心Yin暗暴虐的一面。
可言诚不知道,他想说不要了,他真的想射,想的快要疯了。
他费力地转过头去,呜呜地对着顾焕叫了两声,想让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然而顾焕的眼神冷的可怕,他冷着脸的样子,所有人见了都会心慌,每到这时,言诚就会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言诚愣了一下,眼泪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顾焕勾了勾唇角:“诚哥哥怎么了?还嫌朕不够卖力是吗?”
言诚赶忙摇头,立刻放弃了求饶的念头。
谁知顾焕一面耕耘,一面竟伸手摸到了前面言诚的分身,已经屹立多时的rou棒早就喷薄欲出,却被一根锁Jing针堵住了口,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着汁水。
顾焕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突然猛地一挺身,火热的gui头撞到了言诚肠壁的敏感处,同时手上狠狠地掐在言诚分身的顶端,把个可怜的小东西硬生生地掰弯了腰。
言诚的哀嚎自喉咙里溢出,猛地瞪大了眼睛,疯了一样扭着腰想躲,却被顾焕死死地按住,身后接二连三的撞击紧跟着袭来,每一下都正好击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可刚刚被掐被掰的痛楚还在,锁Jing针又堵着尿道口,火辣辣的疼和炙热的欲望纠缠在一起,仿佛地狱和天堂来回地撕扯着他。
言诚整个人被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裹挟着左右拉扯,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向前滑,又一次次被顾焕扯回去,整个人脱了力一般连挣扎都忘了。他眼神涣散,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来,又模糊了视线,视界迷蒙一片,身上的快感和苦楚越发清晰。
他要死了,言诚想。
顾焕却还嫌不够,拉着言诚的胳膊迫他跪起来,又把他上半身拧着,凑过去咬那两颗小茱萸。
言诚双手被缚,身下又被顾焕的巨物插着,全身无处借力,只有靠在他怀里才不致跌倒,当然是想逃也逃不脱。
胸前的痛痒传来,言诚猛地一惊,分身竟然又抬起头来。
“呵,原来诚哥哥喜欢这样。”顾焕的声音好听得紧,尾音总是带着慵懒,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言诚用力摇头,他不是喜欢,他不是喜欢……,
“摇头是什么意思?”顾焕轻轻地啮咬着,“还嫌不够吗?”
言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正好滴在顾焕的脖颈上,他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随即便笑了。
“诚哥哥,你喜欢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