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一如既往的驯良沉默,不言不语。
外面又开始下雨,檐下水声沥沥。而他们却在冰冷的雨里被性爱和情欲弄得大汗淋漓。
张庭深射了很多次,精液灌满了周槐美丽的性器。
他搂着周槐,喘息着和他接吻,假装刚才的爱情幻觉可以延续,假装下流肮脏的性交干净。
周槐等着张庭深松手。
他很累,也饿,灌满肚子的精液不能算做食物,填不饱辘辘饥肠。
但比食物更迫切的是清洁,他讨厌精液留在身体里的感觉。
“我去烧点热水洗一下。”
周槐小声说。
“好。”张庭深亲昵的亲他,手指却不规矩的揉弄他的下体,坏笑着提醒,“灌得这么满,可不要漏出来。”
周槐忽视了他的下流话,慢慢套上内裤和背心,沉默的在煤气炉上烧了壶水,蹲下身,背对着张庭深清洗下体。
精液顺着手指从逼腔中流出来,白色浊物浮在水面上,很像破掉的棉絮。
周槐迷茫的发了会儿呆,听到脚步声才提上裤子站起来,将盆里的脏水倒掉。
张庭深赤裸着身体,靠在门框上看他。
“你这儿连淋浴都没有吗?”
周槐打开凉水,把印着并蒂牡丹的搪瓷盆冲了一遍,慢慢回答说:“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张庭深点头,走进比卧室更加昏暗的厨房里,对周槐说:“帮我也洗洗。”
周槐愣了几秒,目光局促的扫过青年沾满精液与淫水的性器,讷讷问他:“只能用盆洗,可以吗?”
张庭深笑笑,凑近他,口气像撒娇也像调情:“我没这么洗过,你帮我。”
二十八岁的张庭深用起这些仍是无往不利,甚至,比他十九岁的时候更加危险致命。
周槐心软了,他总对张庭深心软。
搪瓷盆里重新注入热水,周槐握着一张崭新的白毛巾,沉默温柔地擦拭着弄痛过他的东西。
张庭深垂眼,盯着周槐细白的指尖,看了一会儿,目光流转,陷在柔软睫毛投下的浅浅阴影。
那一瞬间,张庭深很想亲亲周槐。但他迟疑了,不明原因。
原本该有的一个干净的吻消失在了滴答作响的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