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黑布在日光照射下乌乌沉沉,明明是纤薄的布料,却丝毫不透光,折起来一尺见方的小黑稠,随着谢傅华手腕一抖,竟如斗篷一般宽大。
他将少年两手交叠在对方腹前,紧接着将人整个身子用黑稠罩住,还绕了几圈,即制止了对方的胡乱挣扎,又不至于让人太难受。
“你先忍住,待我找找这附近有无湖泊溪河,再助你运功散热。”男人安抚的声音有些喑哑。
这可苦了林钰。
逐渐滚烫的身子不仅因为马儿的快速奔踏而不断颠簸,还因为被束缚住不得动弹,只能任由体内的欲望横冲直撞。
林钰这次情动并不像上次,他保留着一丝清醒。
但他宁愿丢了神智。
贪图享乐的小公子怎么能忍受得了这般磨人的煎熬,本来见谢傅华捆住了自己,还打算硬着骨气忍受下去的小公子,还不到一会儿,就被情热捉弄得溃不成军。
他抽抽噎噎地向谢傅华乞求,却除了男人更加错乱粗重的呼吸之外,得不到其余回馈。
林钰难为情的咬住了嫣红的唇瓣。
马蹄起起落落间,将散发着幽香的野芳碾入泥里。
谢傅华疾驰了半晌,才发现怀中刚刚还哀求不断地人儿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声响,他深怕对方出了什么事,直接将黑绸布揭开,随意搭在马背上。
这一看可不得了,少年衣裳凌乱,裹紧细腰的腰带已经松散垂落,衣着上熏染的沉水香气随着少年身上的香汗溢出,更加馥郁,却并不熏人,反而充满着勾人的甜腻。
他倚在谢傅华身前不断起伏着胸口,白如葱削的指节隔着里衣亵玩起身下的物件,已然支起身子的秀气物件将白色的里衣濡湿了一块。
显然是刚刚谢傅华没舍得将黑稠缠紧,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
还保留着神智的小公子,白腻的脸颊上浮现出心荡神摇的艳色,皓齿轻咬嫣红的唇瓣,不让自己泄出一丝羞人的声音。殊不知这等羞于启齿的难堪神色正正勾弄着旁人的心魂。
美人墨发掩面,长睫盈泪,媚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