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令那种人,不配得到爱。
仰躺在床上的叶慎宁闻言嗤笑不已,这个游戏世界里的人物设计,无限量地放大了人类某一方面的特质。除去欲望,仍是欲望。
——亦甘为欲望的奴隶。
抹去飞溅在脸上的Jingye,严夏完全插入严令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被一层层媚rou吮吸着。
cao干抽出。
那放开声音叫唤的男人,可不就是仗势欺弟吗?
严夏想一出是一出,他们的父母已经安寝,这别墅之内除去定时做事的仆从便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严令渴望已久的花玩工具,怕是藏遍了脚下这片土地的任何一个地方。
推倒将震动的电动阳具重新塞入,使胀硬的Yinjing一寸寸地干进严令的后xue之中,顶拧着跳蛋慢吞吞地泡在一汪热意里,深深浅浅的Cao弄着他,只要自己舒服就行。
带着点点shi润的手指摁捏着他的胸脯,手法粗暴夹具技巧,有些想法……我还是可以满足一下的。
‘只要不是反向留痕。’
窗外大盛的阳光成片斜落,映入屋中,为雪青色缎面薄被上缠绵的严氏兄弟镀上一层微弱的金辉。那是一片白净细嫩的颜色,上印着一串接连着一串的昳丽落红,与可疑的亮泽。
男人仰着头颅yin着不成调的词:“好深,哈啊……”他扬手向上,索吻不成便让严夏更加用力地cao弄他的身子,摇晃自己的腰肢任人欺辱。
顺道还能卖点儿惨……
严令雌xue以下空虚之地绞索着的性器灼热粗长,尚不满足、被恶趣味十足的叶慎宁捣入另一根水色透明的硅胶假阳,一上一下地Cao着xue眼儿。
那雪青色的盛开着大团花蔓的被面之上,严令一声声哀求着唤着严夏的小名,如泣如诉,声甜儿柔蜜似软成了一滩春水:“夏夏……呜呜我、疼……”
“我好疼,慢些……慢些…哈呀……”
他是这样的求着哭着叫喊着,其嗓之声黏糊满溢情欲的味道,他是不满足于此的。
仍可以称为青少年的严夏压制着身下扭扭捏捏的男人,一杆Cao到底的捅抵着跳蛋磨震严令肠道内里稍微深一点的硬质凸起,干进去不让它滑出来,往返数刻将人折腾得一脸崩溃,失禁高chao状。
他是喜欢的。
纤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马眼棒塞进了严令即将射Jing的尿口,不带一丝怜惜的蹂躏着他。
错过跳蛋撞上肠壁,被取悦,被讨好,其软rou嫩灼吮吸着严夏的性器,为之覆上一层透明的yInye,咿咿呀呀的不知今昔何昔。
——已经将脑子丢了,异常餍足欢愉。
食髓知味。
低哑的喘息声渐消,凿入严令体内的Yinjing胀大喷勃,射出数股火热的Jingye后懒洋洋地浸泡在里头:“呵,这一次……会是真的吗……”
怠惰的视线慢慢被一脸嫣红媚色的男人占据,乐得身处下位却绝不满足于为弟弟生育子嗣的男人,不只限于一个严令。
“夏夏还要吗?”他掰开插含着两根假阳的雌xue逼口,声调蛊惑又色气诱人:“来,将我肚子cao大,弄个小崽子出来……嗯,我们一起玩、呃啊……”
“Cao我!”
他的面貌蓦地邪气魔魅起来,与未来的孩子共同迎接弟弟的玩弄与蹂躏之举,光想想都要兴奋起来了……那将会是怎样一种……赏心悦目不存于世的yIn乱场景啊……哈哈……
‘好棒……好香呀……’
身下的男人故态复萌地扭动着腰tun,翕张的一下比一下用力蠕动着的yInrou紧紧圈绞着叶慎宁小憩中的性器,他拽着假阳抽弄着,又急又贪的揉捻Yin蒂。
“啧,严爵。”
“——给我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