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撒撒娇,海棠知道,是没有男人可以抵挡的。
当两个小跟班也发出惊艳的赞叹时,海棠才堪堪回神,嫉妒烈火般蔓延,简直要把她整个人烧燃殆尽。
她掀开楚恒的被子,莹白的身体娇嫩无比,心头妒火愈甚,扯过细瘦的脚踝就是狠狠一拉,楚恒麻药刚退,挣扎无力,一声惊呼,就从床上滚落下来。
“呜嗯——”
冰凉的地板冷得楚恒浑身发抖,鼓胀的腹部刚刚不小心被狠狠压到了,一阵暴疼,而后,里面又细细密密疼起来,或是收缩,或是颤抖,楚恒抱着肚子难受得说不出话。
“很疼吗?”
幼嫩的手在高耸的腹侧按压,楚恒更加难受了,拍开捣乱的手,艰难攀上床沿,想要回去。
“按住他!”
海棠陡然凶狠,两个跟班虽是女子,可齐齐抓住楚恒左右一臂,制在地上已是足够了。
背部隔着一层薄丝,直直触到冰凉的地面上,楚恒打了好几个寒颤。
“你别怕呀,我看你难受,来帮帮你。”
掰开虚软的两条腿,两个被强撑起的肉洞让海棠心情大好,按按穴口周边,已经被长时间的塞捅和满肚子的液体捣鼓地松软了。
“这……你!你居然有……”
被捏得肿胀的肉蒂原本软软趴在肉唇里,楚恒身体一紧张,那颗肉粒就颤巍巍挺立起来,肉唇包裹不住,就袒露在了穴口之外。
海棠没见过这么大的肉蒂,姐妹们包括她自己都是小小的,她使劲弹了弹,胖胖的肉蒂被弹得颤抖,左右逃窜,轻轻捏一下,软嫩软嫩的,两指用力重一点,就能摸到里面的硬花籽,找到花籽,长长的指甲抵在上面,楚恒仿佛有预感,剧烈挣扎起来,果然,坚硬的指甲陷入肉蒂,花籽几乎要被掐碎,电击般的疼爽瞬间刺透了肉蒂。
“放肆!放肆!”
嫩生生的腿胡乱踢踹着,唇边尽是呻吟,这么强的刺激和羞辱,楚恒受不住了。
“贱人!你跟谁说‘放肆’,你当你是皇帝么!”
海棠两只手粗暴地往两口淫穴里一插,两只手的五根手指各陷入软穴中,楚恒疼得左右摇头,面色惨白,口里喃喃模糊的词,谁也听不清。随后,海棠双手使力,两个玉势就被拔了出来,满肚子的液体顿时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楚恒身下止不住地涌水,淫荡的水声是屋子里最大的声音,他全身透出耻辱的粉红,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三个未成年姑娘面前,下身失禁一般地吐水,他很努力地缩紧淫穴,却都是徒劳,腥臊的淫水味道渐渐散开,楚恒紧闭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面颊有泪痕划过。
“真是个淫奴!贱货!又骚又浪!你这种东西啊,迟早被男人肏死在床上!”
海棠看着那口鲜嫩的淫穴,翕张的软肉魅惑极了,嫣红的肉壁外翻,深处时不时喷出一点淫液,落在外翻的软肉上,显得更加媚人了,她又羡慕又极度,想也没想,一脚狠狠踩在外翻成杜丹盛开般的花穴上,脚尖使力,鞋履的尖端就半陷进了一点猩红的肉洞中,外翻的肉唇挣扎着起身,一下一下拍在侵犯肉穴的鞋履边缘,被鞋上的刺绣摩擦得颤抖。
“啊——混账!混账!”
楚恒耻辱极了,在三个女孩面前大开淫穴,还被狠狠踩住了花穴,得是多么淫荡的妓子才能做出的事。
“骂啊,你骂啊,你说谁混账?”
海棠死死踩住挣扎的淫穴,软薄的鞋底可以感觉到软肉在抽搐颤抖,重重一碾,肉唇弹起抱住鞋履,整朵花穴都蹙缩起来,软肉互相推挤,抖成了肉浪,淫汁股股喷在鞋底上,甚至可以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用脚尖再往里探一点,正逢一股淫水打开蜷缩的软肉喷射而来,透过薄薄的鞋面,直直喷在海棠的脚尖,海棠被热度和力度惊得缩回了脚,再看那口淫穴,像是稀烂的花朵,被踩踏得泛出烂红色,掺着灰尘和泥土,肉唇再次外翻,贴在旁边的肌肤上,仿佛玩坏了,翻不回去了,肉蒂也恹恹地陷在软肉里,淫水汩汩流淌出来。
海棠没想到会这么惨,有点心虚,但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窝囊,打量着瘫软着忍着哽咽的楚恒,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笑得灿烂起来。
“不行!不准碰!”
只见海棠扶起淫穴前头那根始终软瘫的玉茎,通体光洁,嫩白秀气,这是她没有的东西,她好奇极了。
“诶,你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楚恒并不答话,面色羞红,胸膛起伏得厉害,心头既愤恨又委屈,眼尾的红色忍不住让人疼惜。
“啊——”
玉茎顶端一阵剧痛,楚恒惊恐望去,这姑娘竟是试图将一根金钗塞进玉茎顶端的小孔。
“不可能的!停下!快停下!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楚恒双臂被牢牢按着,双腿无力,只得扭动腰臀来反抗。
“别动了!小心我戳歪,废了你。”
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