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脱掉衣服,露出赤裸雪白的身体,跪趴在床上,摇着屁股求他进入。他的男孩太过生涩,红着眼撞进他的深处,他淫媚哀叫:
“好喜欢,好棒…哦…哈…”
勾着舌去舔尉迟峰胸口,母狗一样发情:
“射进来,小峰射进来,啊…”
男孩精关失守,全部射进他骚心深处,他仰着脖子叹息,勾舌舔唇:
“好舒服,好喜欢吃小峰的鸡巴…”
尉迟峰舒爽又羞窘,又无法言说地愤怒,他的宝贝为何如此淫荡?到底被多少男人干过?
掐紧他的腰质问:
“到底都是谁教你的?”
夏银河回过神,小脸发白,讨好地舔他的唇,再次想要蒙混过关。
男孩不吃这套,捏紧他的脖子,怒问:
“回答我。”
大眼湿漉漉,可怜又无辜:“痛…”
叹息一声,最终将他放过。
做完一次,尉迟峰还想要,搂着人久久不愿退出来。夏银河讨好地舔他,仰面躺在床上,分开腿,淫荡地揉着自己流精的嫩穴,手指伸入后方,探入被淫水泡涨的菊洞,戳了进去。
尉迟峰眼睛都要瞪出来,捏住他的手,咬牙切齿问:
“你在做什么?”
他喘息着,雾蒙蒙看他:
“后面好痒,你帮我捅捅好不好?”
“后面也被人玩烂了?!”
羞耻哭腔:“嗯…很痒…”
尉迟峰彻底失去理智,拍开他的手,扶着阴茎就撞进了后穴,怒骂:
“骚货,当初就该把你关起来,免得你跑出去卖!”
“呜呜呜…”
让他跪趴着,深猛肏他,愤怒地咬他脖子,嫉妒得发狂:
“竟然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干了那么多次!”
夏银河勾着头羞耻地哭,但后穴被阴茎贯穿,爽麻不已,扭着屁股配合,让他重重肏入骚心,浪叫:
“啊…用力…用力…用力肏我,干烂也无所谓…”
尉迟峰狂怒,掐着他的脖子撞得更凶,囊袋狠狠拍打骚心,击打前穴,拍得淫水四溅。夏银河仰着脖子轻喘,爽得不知天南地北。尉迟峰左手从他前面伸入,来到发水的前穴,弯着手指深深捅了进去,抠他的骚花,揉他的嫩逼,怒言:
“满意了吗!前面后面一起插你,还够不够!还敢不敢跑出来卖?!”
“啊…啊…”他坐进他的身后失神地叹,满足轻语:“满意…满意,好舒服,好喜欢小峰…”
重重撞了百来下,在他潮喷尖叫时射进深处,两个小穴一起高潮,前面阴茎也射了出来,猛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全身软成一团,流着口水痉挛抽搐,话都说不出来。尉迟峰也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粗喘着从他身上退出来,看着彻底被精液玷污的逼和穴,暗沉地伏在他身上,伸着舌头舔他,狗一样,舔他香香软软的每一处。夏银河破布娃娃般仍他摆弄,时不时打个轻颤。舔到私处时,他拨弄那片淫红肉逼,冷怒:
“不准再卖,不准再偷人,不准让其他野男人舔你!”
“好…好…”他失神地说。
放过那处,继续舔其他地方,咬他嫩肉,说:
“下次把逼洗干净了再让我给你舔。”
“好…”
不知疲倦地在床上折腾,淫荡地夹着阴茎,让男孩肏了一次又一次,肉贴肉在床上起伏,骑马一样坐在他身上干他,全部内射,夏银河满足地咬手叹息。
夕阳落尽之时尉迟峰才将人送回公寓,他想和夏银河过夜,男孩却哭得全身发抖,满脸都是绝望的恐惧: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求求你…”
跪在他身下求他,讨好舔他,如同面对高高在上的神只,卑微又讨好:
“不要,不要,我必须回去。”
皱眉不解:“为什么?”
夏银河瞪大眼,脑中想到什么,控制不住地发抖,讨好舔他:
“下次,下次再出来好不好。下次我约你,我尽量陪你久一点。”
如同在偷情,苦闷却又无可奈何。才和人在一起,不想将他逼得太紧,宠溺地轻吻一口:
“好,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