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调小,挥退上前的保姆,接过帕子,关掉浴桶电源,轻轻抬起他的腿,为他擦干。擦干后手指又摸索着足下穴道,生疏地为他按摩。他学过一些知识,按摩足穴能缓解孕妇疲劳。按了一阵,发现他的脚指甲有些长,又叫保姆拿来指甲剪,亲自为他剪。将他另一只脚揣在怀里,小心抱着他的腿,轻轻地剪,边剪边呼呼吹气,害怕伤到他稚嫩皮肤。没伺候过人,肮脏的碎屑落到他的身上,男人也丝毫不在意。
十根脚趾剪完的时候,为他擦净脚,接过保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清理掉身上碎屑。回过头,发现夏银河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神朦胧,半睁半闭地打量他。
费宪霖笑:
“宝宝醒了,爸爸刚才给你剪了指甲,没弄痛你吧?”
夏银河偏过头,轻轻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讽刺,费宪霖以为又惹人生气,急忙说:
“还在生我气吗?”
夏银河抬起脚,抵到他胸口,慢慢向上,划过他的喉结,下巴,脚趾来到脸上,几乎要触到他的嘴唇,轻佻又放肆,歪着头问:
“真想当我爸爸?”
费宪霖心如擂鼓,情不自禁抱住他的腿,在他的足背上轻吻一口,咽了咽口水,说:
“当然,宝宝是爸爸的心肝。”
夏银河也不抽回脚,任他握着,眼泪都要笑出来,声音是明显的恶毒:
“我爸是个人渣,你也是个人渣。”
费宪霖白了脸,抱着他的腿保证:
“宝宝放心,爸爸只会好好爱你,绝不会伤害你。”
夏银河大笑,偏着脑袋看他,轻语:
“爱我?不伤害我?”
他的眼神都是冰棱棱的刀片,刺得费宪霖胸口剧痛,胸口破开一个大窟窿,鲜血涌出来,熟悉的闷痛将他包裹,男人捂着胸口,难受喘气。
夏银河冷冷抽回脚,转身一言不发离开。
晚上下起了雷雨,雨声阵阵,电闪雷鸣,别墅建在山间,外面风雨飘摇,树枝狂晃,有些骇人。费宪霖敲响了男孩的门。
屋子里传来不耐烦的大喊:
“睡了!”
敲门声不依不饶。夏银河烦躁坐起,走出来给他开门,冷冷问:
“什么事?”
费宪霖将兑好的牛奶递给他,说:
“喝杯牛奶再睡。”
杯子递到他面前,不接过就不走,他一把拿过,当着他的面咕咚咕咚一口喝完,把杯子还给他,厌烦道:
“好了。”
关门时却被费宪霖用脚抵住,夏银河生气道:
“干嘛?”
费宪霖语气诚恳:
“外面打雷,宝宝害怕吗,要不要爸爸陪你睡?”
惊讶瞪大眼,又羞又怒地瞪着他,怒言:
“不需要!”
踢开他的脚,将门重重关上。躺进被子里还在脸红,暗骂老流氓。
费宪霖被人拒绝,有些失望。回到房间吃了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雷雨声吵闹,被孩子讨厌心情也不好,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如何才能解开孩子的心结,让他接纳自己,他是真的关心他。
不知何时雨声渐小,已是夜深,整栋别墅都陷入沉睡。隔壁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响动,声音很小很轻,隐隐约约几乎听不见。隔壁睡着夏银河,费宪霖担心自己孩子,连忙下床去看他。
走近卧室门口,那声音愈发明显,如幼猫的呻吟,哀媚轻柔,色情诱人。费宪霖身体突然热起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心如擂鼓。鬼使神差地,手掌轻轻握住门把,推开一条缝,向里面偷窥。
浅色大床上,他的孩子全身赤裸,白嫩长腿大喇喇地敞着,露出湿淋淋的嫩红阴户,小巧勃起阴茎。肚子圆润润地鼓着,白皙柔嫩,背后垫着枕头,方便他微微靠起。嘴唇轻咬手指,玉白的小手伸入腿心嫩肉,对那个流着淫水的小洞色情抚摸,挠痒痒一样,浅浅抽插。
怀孕六个月,身体很久没有得到男人爱抚,饥渴得发骚,有时候半夜会忍不住偷偷自慰。小穴吃贯了粗大阴茎,岂是几根手指就能轻易满足,淫洞饥渴收缩,淫水泛滥,渴望吮吸热烫阴茎。夏银河咬着手指呜呜地哭,完全没注意到门后隐藏的一双炙热视线,小洞洞很痒,小逼很想被肏,被插,很想吃大鸡巴。
费宪霖心跳失衡,全身冒汗,呼吸急促,下体精神勃起,硬得快爆炸。他的小宝贝在房间自慰,淫荡地摇着屁股,渴望被男人疼爱。他想冲进去,舔他的小逼,摸他的嫩穴,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他的小淫洞,告诉他爸爸爱他,爸爸疼他,爸爸可以满足他。小骚逼是不是很痒,自己的大鸡巴可以给他解渴。脑中满是色情淫荡画面,他把自己宝贝的腿分开,抱着他的大肚子和他做爱,他肏宝贝的小嫩穴,宝贝扭着屁股对他摇,喘息着求他:
“爸爸疼疼宝宝。”
他全身激动地顶弄,抱着他的大白腿干他穴,吸他的舌头,鸡巴在他嫩逼里面射精。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