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河难过地哭了一阵,眼睛还红着,沙哑道:
他要吃掉他。
“宝宝不哭,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变态,宝宝不哭,乖啊。”
“费先生,您不应该再如此,您的行为已经超过了父亲的界限,应该立刻清醒。”
费宪霖理亏,急忙跟了出去,看到夏银河蜷在沙发上,呜呜地哭,吓坏了。
“你在干嘛?”
费宪霖偏过头,似笑非笑:
“你也说了,不过是名义上的对吗?”
“什么事?”
“爸爸喜欢宝宝,喜欢。”
“滚开,我讨厌你。”
早上的时候夏银河沐浴,翻着柜子拿衣服,突然发现少了几条内裤,衣服都是保姆在收拾,没多想,继续走进了浴室。
“爸爸不走,爸爸想和你在一起。”
“滚啊,变态!”
搂着人进了屋,保姆连忙配合地扶住,一起将人送上了床。整好他的被子,医生突然拉住费宪霖,说有事要和他说。费宪霖皱了皱眉,再看了一眼熟睡的夏银河,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了一口口水,偏过头又想睡。费宪霖无奈地轻笑一声,大手伸入他的腰和腿,轻轻将人抱了起来。身上有孕,又盖着衣服和毛毯,抱起来并不轻松,费宪霖全身都是力气,爱怜地搂着他的孩子,这是他的心他的肝,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疯魔一样掰开他的腿,将他的身体往前拖,让臀部更好地贴近自己脸,对着那口淫逼,狂热地给他口交。
把那条粉白色三角裤甩在他脸上,红着眼走了出去。
跪在他面前,想去拉他手,被人一巴掌拍开,再拉,还是甩开他,被他紧紧捉住。男人抓着宝贝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像是偷腥被抓包的丈夫,哀求:
夏银河穿着浴袍,下面没穿裤子,光溜溜湿漉漉,伸着脚去踢他,哭喊:
洗澡的时候,听到房间门被轻轻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心中警觉,快速穿好浴袍,猛地打开门,看到费宪霖鬼鬼祟祟站在柜子面前,怒问:
“做好你自己的事。”
来到书房,费宪霖皱眉不耐:
费宪霖侧过身,点了一根烟,眼神在烟雾缭绕中看不太清,舒适地吐了一口雾,说:
“啊…”
费宪霖好不尴尬,急着摆手解释:
“费宪霖,你是变态吗!!!!”
如同为公主施下咒语,巫师邪恶地抿嘴轻笑,舔了一口他的唇,满意离开。
怒气冲冲走过去,拉开费宪霖面前柜门,惊讶看到少了的内裤又还了回来,凌乱皱巴巴,突兀又显眼,还来不及摆好。挑起一条内裤,闻到熟悉的香水味,脸涨得通红,大吼:
怎么踢也踢不开,腿还被抱住,动不了。他身上残留着沐浴液的清香,皮肤光滑细腻,费宪霖蹭着蹭着,突然抱着他的腿舔了起来。无法克制地冲动,吸肉骨头的狗一样,舔舔蹭蹭,口水糊了人一腿。夏银河又开始踢他,被他拉着,借着力道分开了他的腿。匆忙出来,没来得及穿内裤,浴袍下的裸体泛着湿气和热气,粉嫩嫩的红。腿心深处,红嫩嫩的穴口微微张着,汩汩冒着淫水。费宪霖眼睛都红了,不受控制地冲进去,伸长舌头,在那朵骚花上舔了一口。
————
“宝宝不要误会,爸爸只是帮你洗了而已。”
特地加重了“名义”二字。
怒不可遏:“哪个爸爸会给自己孩子洗内裤,变态!!!!”
“爸爸在给你收拾衣服。”
“怎么这么湿,刚才是不是自己玩过,流了这么多水,爸爸给你吸干净。”
认错认得如此自然,让人想撒气也撒不出来,医生眼角抽搐地远远看着,实在刷新三观,决定出门散个步,眼不见为净。
费宪霖猝不及防,像被抓住干了坏事的小偷,讪笑着说:
“宝宝属于爸爸。”
医生白了脸,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半晌,瞟了一眼脸色冷白的医生,说:
费宪霖抱着人的腿,就是不走,用脸蹭他光滑皮肤,说:
男孩惊叫一声,更大地挣扎起来,费宪霖彻底发了狂,失去理智,抱着他,紧紧攥着他腿根,脑袋凑进去猛舔,吸得啧啧有声。男人气喘呼呼:
说完还觉得不够,侧过头又来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他耳骨嫩肉,声音黏腻又性感,轻言:
“宝宝晚安。”
“我现在很清醒。”
费宪霖心里又酸又甜,奇异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狗一样跪在他脚边,抱着他的腿蹭,说:
转身走了出去,又去了夏银河房间。
“费先生,他是您的孩子,您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安静的男人变态偷窥狂一样坐在床边凝视他的孩子,直到夜深,才俯下身,在他额头映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
医生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