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娶了媳妇。
在来的这一天,他去拜了自家官庙。
竟求了支大凶的签。
冯瑜看着路家退来的聘礼,默不作声把鸳鸯帕收了回去,既然路家要退,冯家自然不能轻轻松松给人将自己的大儿子清誉全毁了,非得多挖上几两rou。
路一当夜昏昏沉沉,睡了一觉竟醒不过来,路家上下乱作一团,只当是被脏东西魇住了,将官家的符扔了过去,路一才辗转醒来。
路家后来又去求了一签,解签的道士给了他们一个锦囊,说按着上面的方法走可以保路家孩子一条性命,路母深信不疑,将锦囊拆开一看,上面只有三句话。
找名中带玉之人
与路家渊源颇深
将其带到祖师爷坟上方可破灾
路家长辈逐一挑选,两天过去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倒是路家小辈中有孩子多嘴了一句那未过门的嫂嫂,路母暗自比照了一下,还真就冯家小少爷不可了。
冯瑜醒来的时候,看见Yin森森的墓地没有害怕,反倒是看到墓地后头一处亮光吓了一跳,他攥紧衣服,目光不确定地往里面走。
“有人吗?”
这亮处竟是一间茶庄,冯瑜看着眼前三盏茶,头一杯像是绿茶,后面跟着的应该是红茶,只有最后一杯看不出品名。
冯瑜只记得自己是被路家人带来的,但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只能捉着几只杯子东看西看,他感觉到小腿上似乎有东西缠着,却丝毫想动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让那蛇盘在小腿胳膊处。
“你是活人呀。”
大腿根绵密的感觉消失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毛大褂,瞪着贸然闯进来的人道:“孩子你是哪里人?”
这种感觉很讨人厌,像是巨蟒缠绕在你周身,衣物在这里似乎成了不重要的摆设,小蛇从裤管里爬进去,冯瑜一激灵受不了这样的接触准备去抓蛇,人就往前栽了过去。
被陌生的男人摁住了,两人姿势从一开始的紧贴,到后来男人就抱住对方的腰,从后背探进去,冯瑜的皮肤很滑嫩,男人爱不释手道:“你知道你来了后代表什么吗?”
“不是我想来的,其实前辈…”
那人可不管他所思所想,直接把人扛起来往里面走,没有床榻更别提毛毯和香妃椅,就是光溜溜的石头,陌生男人凑近了。
“来了就是我媳妇。”
“现在我们要上床。”
“其他事先放在一边。”
说完就压着男人的胳膊,将他的衣服全扔在了一旁,动着的地方挤满了汗珠,男人饶有兴致地吸走了,将冯瑜的手指一根根舔过,嘴里是啧啧的水声。
“诶,你先别哭,我还没进来呢。”
陌生的男人目光里只有冯瑜那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花jing里的香汁,抓着不肯放,这一宿竟睡到了正午,冯瑜迷茫着醒来,不确定是不是做了个噩梦,直到一条蛇爬了过来,像是很熟悉地爬进裤管,又准备再来几次。
冯瑜甩开了手,说什么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