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从喉间挤出一声叹息，仍是乖巧地配合着这位主人的恶趣味将膝盖抬起，只有手脚触及地面。
纸团最开始还是往空地里扔，秦意轻松且不会犯规地将其叼回来——他喜欢叼回来的时候凌驳给他的摸头奖励，虽然凌驳老是趁着他低头享受着的时候将纸团丢出去让他到处找。渐渐的，凌驳的恶趣味越发显现了出来，他挑选着有矮柜或是别的遮挡物的地面，让纸团落入其中。
秦意是想抗议的，他想说他只是一个四肢还算灵活的人类，这种高难度的，需要把自己头压扁才能拿到纸团的做法，着实有些犯规。可话还没说到第二个字，他就被制裁了——凌驳的脚压在了他的唇上，语气慵懒又透露着些危险。
“狗狗是不会说话的，主人偶尔有些过分的想法，想要逗弄自己的宠物看他急得不行也很有趣，对吗？”
“……汪！”
不可否认的是，秦意的确会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兴奋，然而兴奋在此刻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这意味着他得将自己的屁股翘得高一些，避免那玩意儿碰到地毯……不过其实他也不太在意这一个犯规项了。
凌驳等得有些不耐烦，走上前去朝着人屁股拍了两巴掌。
“给你两分钟，拿不出来的话十五下。”凌驳看着眼前骤然放松的身子，有些好笑，拿脚踢了踢，补充说明，“打前面。”
秦意：……我选择犯规。
秦意无法，只能规避更疼的一项，他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毯上……假装趁主人不注意，伸手够到了纸团再快速地塞进嘴里。
凌驳：“……”这个犯规犯得过于明显，也不知道是该装瞎还是重罚。
凌驳将纸团扔进垃圾桶，结束了这场游戏。
“去把那个粉色的皮拍叼过来吧。”
秦意再背对着凌驳去拿皮拍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凌驳所说的粉色皮拍，是个猫爪拍，能触及到皮肤的区域是一个粉色的猫爪形状……即将在他的屁股上留下爪印。
秦意将猫爪拍叼给了凌驳，得到一个奖励的摸头后被命令着背对他的主人，将tun部送上。这是他第一次摆出这样的姿势，既觉得羞耻又兴奋得不行，他也不扭捏作态，干脆地塌下腰，翘起屁股，等待着主人的责罚。
猫爪拍不算疼，凌驳用了些力，试图让每个猫爪印都清晰，却因为数目略多且秦意不自觉扭着屁股想要躲，终究是留下了几个不那么漂亮的印记，凌驳干脆丢掉了拍子用手掌代替。
“重来，这次要报数了。”
凌驳让秦意换了个姿势，像小孩一样趴在他腿上，手上的力道不减，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巴掌声。
“五，主人我错了。”
“……十，主人我错了。”
“嗯…十二，主人我错了。”
猫爪印记几乎看不出来了，覆盖上了一层鲜亮的红，凌驳像是有强迫症似的拍打得均匀，没有冷落任何一个地方，对此，凌驳的解释是。
“我家小狗怎么能被猫咪欺负？来，主人帮你把痕迹掩盖掉。”
“谢谢主人。”
秦意从凌驳的腿上起来，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泛着些不明显的疼，但秦意也明白主人其实也不算是真的惩罚他……至少今天的手段无比温和，不过是他主人的一点恶趣味。秦意亲吻着对方的脚背。
“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有通告吗？”
秦意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经纪人根本就不太给他安排通告，就算是有通告也几乎是因为对方的资本自家惹不起，还正好能把他给送上对方老板的床。
秦意咧嘴笑笑，“主人这算潜规则我吗？”
凌驳也笑，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也没收回来，窝在对方怀里取暖，他说：“啊，你们圈子里潜规则是给资源还是给钱？”
“都有的。”
“那我这一没送资源二没给钱的，算什么潜规则？”
“嗯，您直接把我签走了。”
“帮我家狗逃离垃圾场，不是应该的？”凌驳挑眉，收回了脚站起来，顺道也把秦意给扶了起来，扔给对方一罐包装严实的药，“lust的非卖品，据说消肿很快，回去记得抹上。”
“是，主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