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的衣物被折腾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被侵犯的“少女”。
该“少女”安静地躺好,手也安安分分地被禁锢在手铐里,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主人的进犯。
凌驳握着对方的性器,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
自主开拓的感觉有些奇怪,凌驳一手扶着那硬挺的性器,一手抓着秦意的胸膛以保持平衡,他扬起了脖颈,不自觉地泄出呻yin。
骑乘的姿势十分消耗受方的体力,光是慢慢地控制着自己坐下去就已经直喘气了。
凌驳歇了歇,挑起唇角故意收缩了后xue,惹得毫无准备的秦意闷哼一声。
他双手撑在秦意的胸上,借力将自己的tun部抬起,又坐下,循环往复,像是将自家的小狗当作了一些自慰用的器具——
凌驳瘪嘴,像是娇嗔一般捏了捏秦意的ru头。
“好看?也不知道动一动帮帮忙。”
秦·工具人·意:……
明白了,在床上Cao人的时候不能听被Cao的人的。
秦意认命,软下嗓子哄着身上不高兴的总裁大人:“小狗错了,请主人给小狗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吗?”
凌驳骄矜地点了点头。
秦意开始了他的tun桥运动。
手铐击打在床架上哗哗作响,rou体的碰撞声,无法掩饰的呻yin和喘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场视听俱佳的yIn靡交响乐曲。
“哈……”凌驳骑在对方身上,想要找回节奏,却又被打乱,只能任由对方由下往上地贯穿自己,顶弄着自己的敏感点。
一下,两下。
凌驳整个人几乎趴在了秦意的身上,过多的润滑剂被撞击顶弄产生了些绵密的小泡沫,在下一次活塞运动时总会产生些细细的水声,就像是凌驳被Cao出了水似的,让人燥得慌。
又害臊,又燥热。
房间凭空上升了好几度,秦意屈膝抬腰,将坐在自己性器上的主人往自己的方向顶了顶——然后和他接了个吻。
炽热的,有些粗暴却又极尽安抚,一个长长的吻,吻到凌驳脸色通红,在换气的时候抑制不住自己的呻yin——是的,就算是亲吻也不会停止Cao干。
“主人好紧。”
“主人舒服吗?”
“主人还要再快一点吗?”
“主人的声音真好听。”
“Cao到主人的敏感点了吗?主人抱住我。”
“主人,主人……”
秦意眼带笑意,一本正经地问着这个角度是否舒适,是否想射了,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惹得凌驳红了耳朵,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将回答夹杂在呻yin里,支离破碎。
“哈啊…嗯你啊啊啊你慢、哈啊,慢点啊啊……”
秦意吻了吻对方的脸,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吻去,再猛地进行了一波冲刺——
“啊啊啊啊嗯啊!!”
凌驳趴在秦意的身上喘着粗气,努力平稳气息的同时又打量了一下自家小狗的身体。
满目狼藉。
凌驳有些不忍直视。
秦意的女仆裙在开始的时候就被撕扯开来,直接袒胸露ru,大剌剌地给凌驳看了个清楚,撕扯开的布料原先停留在腹肌位置,这下倒好,直接扯在了人鱼线往下的胯部,离整个分崩离析也就一步之遥。
不说衣服,单看身子。
满是挠出来的血痕。
凌驳伸出右手食指,从秦意的喉结位置一路向下,在密林深处停下,将其从自己的后xue里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
没了“塞子”,射进去的白浊ye体很快顺着xue道流出体外,床单和大腿上都蹭上了些许,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凌驳皱着眉,拿出一旁的钥匙将手铐解开,又拍了拍大明星那一张无可挑剔的帅脸,“我去清理,你乖乖呆着等我回来给你上药,嗯?”
“小狗帮您吧?”
秦意坐起来活动活动手腕,给自己谋福利,然后被弹了下脑门儿。
“听话。”